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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羽不服气的说:“只要她多活一天,就有多活一天的意义。我们当医生的,不就是为了同死神一天一天计较才存在的吗?”
可可笑了起来:“这么伟大的话你还是去说给哲学家听吧。我只知道生命可畏,尽人事,知天命。天要她亡,她不得不亡,而你将会逆天而亡。”
振羽恼羞成怒地扔过去一把瓜子皮:“说真的,你就不能整点儿建设性意见?”
“有啊。明儿跟老大认个错,出院单一开,你就得道成佛了。”
“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跟他一个调调儿,啥时候变得这么琴曲相通心意相合的?”振羽好奇地问道。
可可呲之以鼻状:“人家做得对,我当然要支持了。”
振羽举目望天状:“可是我明明记得以前顾沅往东的时候你必定往西,才不管他对不对。”
可可笑骂道:“我可是要攀龙附凤的主儿,如果连直接领导都伺候不好,以后还怎么混啊。以前我那是小性儿,一时间没看明白老大的学术统治地位。不过现在我明白了,老大那才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及时转舵表明我情商高,才不会像你一条道走到黑呢。”
“这么说来,你已经臣服在老板的西装裤下了?”
“小羽,如果顾沅指着雪说,这是黑的,你会怎么附和?”
振羽露出一副牙酸掉的表情:“老板,这雪就是黑的。”
“错。”
可可摇摇手指,漂亮的面孔上泛着珍珠色的光芒,一双眼睛更是明亮犹如晨星。
“我会把整个世界的雪都染成黑色,然后再对他说,对,雪就是黑色的。”
从可可那儿没有得到锦囊反而落了埋怨,振羽也只能继续唉声叹气的在医院里游荡。
当她遇到另一个游荡的“幽灵”时,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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