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锺辰轩点了点头。袁心怡的眼睛睁得大大,她并没有恐惧的表情,只是有些惊讶罢了。尹雪更是几乎不变的止水不波的模样,倚在甲板的栏杆上,玩著自己长长的头发。
程启思奔到左舷,就看到船长站在五号舱房的门口。从船长的脸上就能看出,他看到了非常惊骇和不可置信的东西。程启思熟悉那样的表情,而且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看到了“死亡”的表情,而且那种“死亡”的方式一定非常触目惊心。
程启思一步步地走到了舱房门口。希望号分为两层,上层是餐厅、酒吧、舞厅等公共活动区域,而下层则是客房。下层的左舷除了程启思、锺辰轩、尹雪、袁心怡的房间,住了人的就是五号和六号。五号住的是文桓,而六号是朱笑菲。
别的人则在右舷。
第6章
五号舱的房门大开著。一个穿晚礼服的男人仰面躺在金红相间的地毯上,手脚摊开,扭曲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型。他的脸上,戴著一个面具。那是一个木制的面具,相当原始而古拙,底色是一种发亮的油黄色,上面绘制著鲜明的花纹,看起来像是仿照某种动物而刻成的,但因为太过抽象,程启思一时也看不出是种什麽动物。
“他……”船长脸色青白,求助地望著程启思。程启思看到船长的手里还拿著一方餐巾,就取了过来,包住了手,把那张木制的面具缓缓地揭了起来。
文桓。面具下的那张脸,竟然是文桓。
程启思早已有所感觉,知道在这艘希望号上,很可能会发生跟“死亡”有关的事件。但是,他并没有想到第一个就是文桓。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移到了文桓的左胸前。雪白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鲜血还在往下滴。一把匕首插在文桓胸前,只露出了一个刀柄。那刀柄十分华丽,镶著青金石、虎眼石和绿松石,刀柄却是银的。这种刀,程启思并不陌生。
他自己也有一把相似的刀。那是在他去S省旅游的时候得到的,他也是在那次旅游里结识尹雪的。
文桓的眼睛里,充满了惊骇。显然,他没有想到凶手会杀死自己。程启思用力握了握拳头,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问题:凶手是谁?
然後,下一个问题就是:下一个死者又会是谁?
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一声惨呼在平静的海上的夜晚非常刺耳。程启思的眼光逐一从所有人的脸上扫过,那些表情他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震惊、恐惧、不可置信……但程启思相信,在这些面容下面,一定隐藏著一个窃喜的凶手的灵魂。现在那些表情各异的脸不过也只是面具罢了,外表努力伪装成跟所有的人一个模样,但他的灵魂却因为谋杀而颤栗和狂喜。
君兰,李龙宇,杜山乔,朱笑菲,安昕,还有穿著船员制服的工作人员。凶手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麽?程启思的脑中飞掠著刚才的景象,没错,自己和锺辰轩、尹雪、袁心怡是同时离开餐厅的,四个人一直在一起。那麽,尹雪和袁心怡都没有犯案的机会,锺辰轩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程启思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气。
君兰注视著文桓的尸体,勉强地笑了一下。“真是太不巧了,好好的一次旅游会变成这样。……启思,我们这里有警察,也有法医,我相信,我们有必要先检查现场和验尸。”
程启思略微迟疑了一下。船长这时也回过了神,忙问道:“你们几位……”
李龙宇回答:“我们都是警察。”
浪漫过敏[穿书]作者:嗜眠文案:母胎solo三十年的窦安瑶虔诚的跪在佛前求天降姻缘后,她脚下一滑,滚下了九百九十九级的台阶,然后穿进了一本追妻火葬场还扬了灰的百合文里。——不巧,她就是那撮被扬了的灰。原主是个处处沾花惹草却片叶不沾身的渣女海王,在书中受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她却完全不珍惜。等人家找到真爱后又各种死乞白赖的说...
主线剧情:薛瑶是修仙界的神医,性格腹黑似小恶魔。她所在的家园被反派摧毁,薛瑶偶遇沉稳干练的汪启,二人决定重建家园。薛瑶凭借自己的芥子空间和空间种植能力,一边扮猪吃老虎应对修仙界的各种刁难,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汪启在旁偏爱且默默支持她,最终重建美好家园并在修仙界站稳脚跟。......
穿越到每个影视位面去看热闹……为了追寻每一位大佬前辈的脚步,司颜毅然决然的努力考公,想成为了众多时空穿梭维护和平中的一员,奈何因为成绩太过忧郁,意思就是吊车尾啦,最后还是靠家里走了个后门,但还是被分到工资最低的养老部门,日常维护一些位面的剧情走向,开启了看热闹的摆烂生活。(会有男主哦,主要还是打酱油,是个工具人,就......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这个世界,前世的煌煌巨著都有神秘的力量,指引着无数人勇攀书山学海;在这个世界,读书就是力量的源泉,开天辟地、移山倒海,无所不能。...
世界地下世界超级雇佣军协会龙猎榜排名第三的张天云,因为做任务的时候怒杀雇主,被雇佣军组织老大要挟去学校保护老友女儿校花江雨薇,于是好戏开始了!......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