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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的靳泽,在他母亲病逝后,手握靳氏集团大权。
和他手中的钱权比起来,曾经在小城一手遮天的孟家也毫无胜算。
而我手无寸铁,需要一把尖锐不可挡的武器。
靳泽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生性冷淡,身上带着某种视世俗规则于无物的倨傲和疯狂。
所以当初,他得知孟凝就是伤害我的罪魁祸首时,毫无顾忌地选择了以牙还牙。
孟凝用在我身上的手段,被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所以后来,他内心的情感偏向孟凝后,会轻易相信她拙劣的谎言。
用近乎憎恶的态度对待我,肆无忌惮地伤害和羞辱。
所以……
现在,得知孟凝才是那个自始至终欺骗他的人,大概还不够。
我要不断地在天平上加砝码,直到他内心那股可笑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感,完全偏向我这边。
我垂着眼睛,肩膀颤抖,止不住地无声哭泣,眼泪涌出来,把睫毛浸成湿哒哒的一团。
最后,靳泽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放进副驾,一路驱车回家。
别墅已经焕然一新。
院子里的玫瑰花丛被人挖得一点不剩,又换上了崭新的昂贵山茶和月季。
泳池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看不到半点血迹。
令人恍惚错觉那天黄昏时的惨剧,其实从未发生。
这一次,别墅里多了些佣人。
他们迅速准备好晚饭,又不声不响地退回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心里很清楚。
靳泽是怕我逃走。
「不需要做事的时候,你看不到他们。」
靳泽轻声说,「阿遥,你放心,我们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
我用小勺搅动着面前的汤羹,低声问:「那孟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