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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呜…别吹…我知道了…”

路瑾言的身体实在太敏感，被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一小片皮肤全红了。

那片红色落在程聿眼里勾起了他更多的欲念，索性凑上前张口咬住了一片肌肤，身下也用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开了结肠口一直伸入到了内里。

“啊…”路瑾言仰着脖子叫出了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捕兽夹逮住的小兽，自喉咙间发出哀哀的嘶鸣。

他分不清是脖子上被人咬出血的痛感更甚，还是后穴几乎被人凿穿的痛感更甚。身下的痛感自下而上蔓延，一直抵达脖颈处与那处的痛感汇聚在一起，而后在他的体内变质为新的感觉。

比起痛，这感觉更像是麻。

路瑾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麻痹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像在放电，电流连在一起，噼里啪啦地释放。

他就是在这一瞬间深刻领悟到了程聿之前说的那句话，现在他是被吃的那个。

在他和程聿的这段关系里，他才是会被毫无保留吞吃个干净的人。

后知后觉的，路瑾言意识到危险。

他有点想逃，脖子上的伤口却被舌头轻轻舔过，奇异般地缓解了他的痛感。他听见那人低低的声音，好似某种咒语。

“躲什么？没良心的，就该让你知道被咬一口有多疼，免得每次都咬那么重。”

程聿这一口其实咬得并不重，比起路瑾言之前咬他的可谓是轻了不少，只是路瑾言的皮肉太细嫩，轻易地就见了血。

路瑾言感觉自己好像被施了咒、定了身，心底生出无限的愧疚来，不经意地低头就看见程聿的手，上面还隐约残留上次被他咬出来的伤痕。

他突然意识到，程聿给予他的是痛，他还回去的也是痛，并且都在彼此的身上留下深刻的印迹。痛意短暂，思念却绵长。只要一看到那些印迹就会想起这个人，想起他们曾无比亲密地抵死纠缠。

他的长睫颤了颤，一滴泪落了下来，很笃定地开口，“您也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