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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踏马在学校门口抽烟,这哥们是真不怕被刘老头逮啊,牛逼!”陈博洋使劲儿点头,示意詹鱼往巷子里看。
詹鱼把嘴里的棒棒糖顶到另一边,闻言偏头。
巷子幽深,路口堆着几袋环卫工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光线有些暗,只能看出里面站着的是个男生,个子挺高。
大概是嫌墙壁脏没有倚靠在上面,动作散漫,烟雾缭绕掩盖住了他的眉眼,指间火光忽明忽暗,纤长的手指轻弹,烟灰便扑簌簌地往下掉。
许是察觉到这边的视线,那人明显顿了下,然后偏过头,动作娴熟地把烟按灭在手心里。
陈博洋倒吸一口凉气:“嘶,卧槽,这哥们自残呢!”
詹鱼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瞬,很短暂,稍纵即逝,却不容忽视。
詹鱼收回视线,低低骂了句:“这傻逼非主流是不是在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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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有升旗仪式,全校上千号师生在操场集合,初一到高三,六个年级,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
詹鱼的班级在后面,因为个子高他被老师放在最后一排,不时有女生回头看他,小声的窃窃私语。
“詹鱼今天竟然穿校服了耶!”
“太帅了吧,穿校服都这么帅,受不了了!”
“哈哈哈,因为今天他要上去领奖。”
这话一出来,周围的人顿时笑开,没参与话题的人好奇询问,听完后也笑了,笑声逐渐连成一片。
“安静,大家安静!”国旗台上,教导主任拿着话筒,中气十足的声音经由音响穿到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刘老头健壮的不像是一个中年老男人。”陈博洋捂着嘴和詹鱼说话。
詹鱼双手插在校服的衣兜里,把嘴里的糖咬碎,少有的赞许道:“确实,他明明可以用内功把我们吼聋,偏偏还要把功劳让给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