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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工会主席的习惯性动作,他好写诗,而且是乡土诗,只要一来灵感就会叼着烟盘起腿来创作,这会儿谁都不能打扰。
我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对他女儿说:正好这会我没事,我们现在就去吧。姑娘也知道自己父亲的习惯,在父亲后背拍了一下说:我们走啦!说完就和我一起出了办公室。
路上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考上的是哪所大学?她回答说:我叫赵亚男,考上的是金陵医科大学。她很活泼,也很健谈,没等我问,就自顾自的说:知道我为什么叫亚男么?我说:亚男,不亚男儿,应该是你爸爸想让你不要输给男孩吧。
她说:才不是呢,是我爸重男轻女,一心想要个儿子,没想到却生出我这么个闺女,他没招了就把我当男孩养,上初一的时候我想把名字改成赵娅,她没同意还打了我一顿,你说他气不气人!
这我可没法回答,只能呵呵笑着应付过去。赵亚男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埋怨到:你也是个小滑头,阿谀权贵,没骨气!我再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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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亚男也觉得纠缠这事没意思,就转移话题说:知道我为什么要学医吗?我接话说:为什么?那是我觉得医生特别酷,拿着手术刀见到不顺眼的、特别是你这样的,那就是刀刀见血一通剌,看你们还得乖乖躺着不敢吱声,那感觉真痛快!
她的话让我毛骨悚然,不自觉的拉开她一步,她却一回头看着我咯咯的笑着说:胆小鬼,逗你玩呢!谁让你刚才不向着我说话!
说笑着到了幼儿园,园长正好在院里迎接小朋友,看到我们进了大门,就打招呼说:亚男、小楚,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赵亚男抢先说:李姨,我没事来爸爸单位玩一会,这是来看看楚歌的画,画的好我还准备拜师呢!
园长说:我听你爸说了,你考上了金陵医科大,怎么这会却想起来学画画?
赵亚男说:李姨你不知道,学医还得会画解剖图呢,我怕自己那点画画的底子不够用,趁没开学抓紧练练。
园长说:还有这么回事,那你们进去看看吧,你找小楚学画算是找对人了。接着又对我说:亚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楚你可得用心教她。我笑着点点头,就领着赵亚男进了门厅。
赵亚男在少年宫学过画,还是有一定的鉴赏力,看过我画的几幅作品后,佩服的说:你这构图、笔法、色彩,比我少年宫的老师强太多了!得,就算我赖上你了,我这个徒弟你不收也得收。说完两手抱拳冲我一拜,我连忙说:互相学习。
在教室里,还先后碰到了乔墨溪和方雪晴。因为乔墨溪和方雪晴都要准备上课了,我就简单介绍她们相互认识了一下,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她们两个就是你画中的原型吧,看来老赵同志还真是没吹牛,我对你的绘画水平也得重新评价了!刚离开幼儿园赵亚男就满脸佩服的对我说。
我说:主席过奖啦!其实主要是乔墨溪和方雪晴两位老师配合的好,让我有了灵感,画起来也有激情!你也知道,画家的创作情绪很重要。
赵亚男想了想说:还真是,没灵感、没冲动还真画不出来!你还有没有其它作品了,我想看一看!
我说:那就去我的画室吧,那里画具齐全,你也画一张给我看看。赵亚男说那好呀!
来到画室,赵亚男里外屋转了转,看到里屋墙边上有幅画还蒙着布,就撩起来看,只一眼就“呀”了一声,画中是方雪晴的第一幅人体,雪晴还没来得及拿走,我也忘记收进画境了,不想就这么被赵亚男看到了,我后悔自己太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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