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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利,也没有人在别人村口教训亲人的“那个,张桃花的娘,你们把她带回去吧!不能再有下次,再有下次,我们就报警了。”
人被拎起来,让她坐在前面,男人坐在后面,张桃花的娘招手与他们拜拜。
在姜士里怀里的姜姜,伸着头朝远处张望,摩托车已经快消失在她视线里了。
看来张桃花改嫁的这个人跟高冰半斤八两,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人贩子,一个家暴狂。
“爸爸,张桃花脑子有病。”她指着自己的脑袋,满眼坚定。
姜士里不善言辞,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并没有对张桃花做任何评价。
回到新郎家,姜士里把姜姜交给姜红梅,便去帮忙去了。
大厨是隔壁房的大堂哥和大爷,服务员是大爷大哥们,嫂子大娘帮忙刷盘子碗和摘菜。
“开席了开席了。”这一桌由姜家二老带着孙子孙女一桌,姜姜也在其中。
扣肉是第一道菜,九十年代刚改革开放不久,农村的生活水平还是很一般,食肉还只是逢年过节的奢侈品。
一般酒席上第一道菜便是扣肉,为得让亲戚朋友过个嘴瘾。
看着油乎乎肥腻腻的扣肉,姜姜还真吃不下去,她喜欢吃里脊肉。
红梅给她夹了一块,“姜姜吃。”
“大姐,姜姜不喜欢肥肥的。”说完,捂着嘴,一副担心姜红梅往她嘴里塞。
“我要吃我要吃。”一旁二姐抱着的姜逍铭,伸手就要抓,被姜姜狠狠用筷子一敲,“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不许哭,再哭还打你。”
哭声戛然而止,眼泪汪汪的望着姜姜,“这样才乖,不能用手,都三岁了,再由用抓羞不羞。”
在一旁,用手抓肉吃的姜逍境觉得自己被内涵到了。将肉放回碗里,乖乖用筷子夹,他也就比姜姜大四岁,过完年就要上学前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