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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那我们就正式……”
“有!”
裴兰顿脑子一热,主动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不容许曼宁轻松过了这一关。
被一鞭子当众抽碎的脸面还没拼回来,一旦服了软、休了战,让事情到此翻篇,踏出格斗教室的那一刻,他就会沦为全班的笑柄。手腕还在刺痒作痛,鱼线割出的血痕正新鲜,像一环烧红的铁链,将耻辱烙在身上。
新仇叠旧恨,裴兰顿陷入了无可救药的偏执旋涡必须赢一局,必须赚几分颜面回来,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站在那里,不露痕迹地抬起右腕,指了指昨晚的割痕。
你明白我在指什么,曼宁。
我抓到你了。
别想逃。
裴兰顿沉着一张脸,疾言厉色地道:“教官,不靠你那条鞭子作弊,你真的有本事徒手放倒一个Alpha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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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门边的标牌作弊,你真的很难分清这是格斗教室,还是蓄势待炸的火药桶。
教室中央,身穿迷彩作战服的Alpha们左右分立,一端是他们年轻的Omega教官,另一端是他们狂怒斗牛似的刺头代表。
一对一,剑拔弩张。
浓烈的Alpha攻击信息素化作一簇无形的火焰,以裴兰顿为中心,沿着地板一路燃烧开去,窜上墙壁,又灼着天花板扑回来这是以剿杀为目标的信息素压迫,连在场的其他Alpha都多多少少感到了胸闷,更不必说Omega。
而曼宁望着裴兰顿,居然低头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只是似乎记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一时没能忍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