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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想必正是得益于此，即便郁柏川的工作很忙，我们仍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成功约会了几次。我总能得出相似的评价：温柔、舒适、被照顾、有好感。

郑源替我总结道：“你们俩处得太平淡了，缺乏一点激情的火花。”

某种程度上，郑源的嘴还是开过光的。

像之前的每次约会一样，我和郁柏川很平常地约在餐厅吃午餐。但那天我突然感到不舒服，只好中途去厕所一趟。

我身上只带了手机，抑制剂在背包里，放在座位旁没带过来。

我凭自己最后的一丝意志力给郁柏川打电话。

电话成功接通时，我以为自己获救了，殊不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是要把我拉回地狱。

发情期让嗅觉变得灵敏，郁柏川跑到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竹柏的信息素味道。

那一瞬间我觉得曾被修补好的天又裂开了缝隙，是周成换了层人皮，改了名字继续来折磨我。

“别靠近我！”

我浑身发抖，竹柏的味道把我拉进回忆的漩涡，我仿佛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自己，毫无意识地流着泪。

面前的人嘴唇一张一合，他好像在喊我的名字，他又说了些什么，为何我什么也听不清了？

“不要、不要标记我……”我哭得近乎崩溃，“药、给我药。”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根本拿不住他递过来的药瓶。

郁柏川凑过来要帮我，我闻到相似的竹柏信息素，拼了命想要逃跑，背抵在墙上再无处可藏，只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尽全力遮盖后颈。

郁柏川环住我的身体，可靠得越近，感受到的信息素越强烈，我再没力气做出反抗，牢牢地攥紧他的衣袖，无声地流着眼泪。

我以为自己又要重蹈覆辙，为什么这一次药都握在手里了，我还是没办法随了自己的心愿。

郁柏川一只手与我相握，另一只手却探开我的嘴唇，将药灌了进来，直到确认我完全咽下后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