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宁伯一个武夫,只怕也比不上状元郎。
这可是要过一辈子的男人。
谢玉惜却不这么想,她安慰含茹:“只看西宁伯下聘的手笔,他……应该也没有那么不好。”
“也是。”
含茹满怀希望地笑了笑,才想着问:“大小姐,您刚想让我去做什么?”
“当然是查一查,小周氏和谢湘怜为什么心虚。”
谢玉惜仔细地分析:“那日在昭觉寺里,我和齐家的人见都没见到,隔日齐汝望就说要退亲另娶湘怜。
“定是因为湘怜消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在昭觉寺里发生的,知情人应该是寺里人。
“若是在昭觉寺外发生的,那天帮怜姐儿赶车的马夫不会一点都不知道。”
谢湘怜身边的人肯定也知情,但她们都不会说。
想知道真相,谢玉惜必须从那两处人里入手。
谢玉惜就吩咐含茹:“先带上酒肉和银子到前院马房问问,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再称五十两香油银子,和你爹一起到昭觉寺里找接待香客的沙弥探探。
“她们但凡要做点什么,定逃不过这些人的眼。”
含茹兴奋地去了,但,空手而归。
奔波一天,渴死了。
她灌了一大口水,很沮丧:“大小姐,什么都没打听到。”
谢玉惜只是惊讶挑眉,一点都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