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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硬糖,撕开包装袋,塞进了嘴里。几声响彻的咀嚼,他用牙齿把糖咬得粉碎。
这糖果,正是刚才那群女孩摆来做赠品的糖果。
女孩们并没有送他。
陈麟声沉默地审视着。
Kleptomania,偷窃癖。
麦秋宇以偷窃为乐,他享受这个过程,拿走本不属于自己的事物的过程。或者,不属于自己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癖好,麦春宙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深造时,麦秋宇一次一次地重回少管所。为名声考虑,麦家和梅家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但若是真的想找,某家早已停刊的娱乐小报上,曾戏谑地登载着麦家双胞胎性格的不同。一个是天之骄子,从品行到能力都出类拔萃,一个却碌碌无为,让人怀疑是否龙生的儿子也会喜欢打洞。
那篇登于报纸夹层的新闻在最后感慨,麦家双胞胎是否被当初那桩绑架案改变了人生走向?
没人能回答。
至少十八岁后,麦秋宇再也没有被抓到过。
自然也不会有人再提起。
在加拿大时,陈麟声曾去陪他去看心理医生。很长一段时间里,麦秋宇都没有再犯。
直到陈麟声回到港岛的第一年,麦秋宇的窃瘾轰轰烈烈地复发。
雨夜,陈麟声被他偷走了。
然后就是,那八天。
眼看麦秋宇走远了,陈麟声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呼喊,而是大步走向施简,抱过他怀里的妮妮。
“爸爸,”妮妮搂住他的脖子,依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