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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外人来看,只见到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情绪。
突然——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扬声道:“吾萧堇,承天地之运,入主皇统,本该上承天运,下顺臣民,驱除虏患,无奈资质有限,难挽国倾之局面,又沦为俘虏,实在可悲!”
“吾有一女,名为元贞,自幼聪慧,秀出班行,有杞梓之才。值此危难,萧堇冒天下之大不韪传位与她,料列祖列宗有知,定会宽恕堇贸然之举,纵有罪,地下再述。今日,虽死,无憾!”
“爹!”
此时,元贞再也稳不住了,脱手扔开了弓。
而那边,太子看到亲爹一头撞在旁边侍卫的刀上,当场血溅身亡。也苍凉了笑了笑道:“好好好,他对你夸赞甚多,你可千万要对得住他如此。”
随即又道:“我萧栩,身为太子,无所作为,眼看国倾却无力挽救,今日随父赴死!”
“我萧杭,同赴!”
“我萧棣,同赴死!”
“我萧柯......”
“唉,我也来了,你们别走来快。地上没斗出个输赢,地下再来斗过......”
场面一时乱得不可开交。
宣仁帝主动赴死的局面,震惊了所有人。
偏偏这时候几个皇子也纷纷赴死,找了拿着刀的兵卒去撞,让北戎阵营里顿时乱成了一片。
与之相反,光化军这边所有人的情绪却濒临了爆发点。
这些日子北戎耍阴招,所有人委曲求全的场面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