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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门上的袋子里装着一套新睡衣。令时绮没想到的是,折叠的睡衣里放了新的贴身衣物,并不是商随的尺码。
时绮愣了一下,默默换好衣服。
睡衣对他来说太大了,时绮只能卷起袖口和裤脚,露出细白的手腕和脚踝。
商随在卧室洗澡。等他边擦头发边走出来,时绮假装不经意问:“为什么给我的衣服里还有内裤?”
“之前买错尺码了。”商随停顿片刻,补充道,“家里没来过其他人。”
时绮哦了一声,心说你也不用解释得这么详细,身体却放松下来,缩进自己一进门就很感兴趣的长毛沙发里。
比起端端正正坐着,时绮更喜欢没什么规矩地窝在沙发里,他试探性地问:“我可以脱鞋吗?”
“怎么,还要我帮你脱吗?”
“……”
“开玩笑的,你随意。”商随问,“要不要帮你吹头发?”
毛茸茸的沙发比预想中还要柔软舒服,时绮确实不太想动弹,一直以来的家教又让他觉得自己第一次来商随家,不该太过放肆。
时绮最终没能忍住诱惑:“可以吗?”
商随没回答,转身去拿了吹风。
伴随温度适宜的热风,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撩开湿漉漉的发丝。
或许是商随从头到尾表现得十分纵容,时绮已经没了顾虑,他脱掉拖鞋,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抱膝坐在沙发上。
商随看见他挽起了尺码不合适的睡衣,白玉一样的脚踩着沙发边缘,树莓粉色的长绒毛将肌肤衬得格外剔透。
商随手指一顿,觉得自己栽得彻彻底底。
只是挽个睡衣而已,为什么会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