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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被一双大手拽了回来,她好像陷在一张网里,像那落在陷阱里的猎物,任凭再如何翻腾,都会被轻易固定起来。
这种力量上的绝对差异轻易就能带来恐惧感,戚雪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昨晚上那种钝痛的记忆争先恐后袭来,她颤巍巍盯着眼前的黑暗虚无,但根本看不清对面样貌。
“你是谁?”戚雪蜷缩着不肯配合。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鸣:“别动……”
这声音仿佛直接钻进脑子里,是最直接的指令,戚雪很快就察觉到了醉意,对四肢和大脑的感知都弱了下去,好像喝醉了酒一般不受控制,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但这种醉意却并不影响身体感受到他的接触,她无力躺在他怀里,煽风点火的揉搓带来痒意,神思不清时候又听见他说:“抱着我。”
那声音低沉温柔,戚雪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指令,手臂攀上了精壮的脖颈,温烫的体温传过她的胳膊,一波一波浪潮随之而来。
窗外的乌鸦又在怪叫,她沉溺在这场荒诞的春宵之中,控制不了行为,也控制不了思维,就像一个清醒的旁观者,看完了全过程。
今夜的男人比昨天粗鲁一些,兴致也更高些,他喘着气,最后结束的时候才松开按在她后腰的手,改为双手握住,慢慢摩挲着安抚。
戚雪的脸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神情涣散不明,身上那不知魇足的浪潮好像被下了什么不正经的媚药,窗外隐约透出灰紫色的天光,已经快要天亮了。
身后的手还在慢慢顺着脊背抚摸着,戚雪还是没能看清他的脸,但现在借着些许朦胧的天光,她却没由来的有些胆怯回头。
他们这座小镇位置算是比较偏僻的,下山的路不好骑马,荒郊野岭的本就鲜少有外人造访,更别提这种莫名从自己床上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的怪事。
阿姥还没过世的时候就给戚雪讲过那些一代代传下来的故事,说他们大寒山上是有许多大小山神的,如果碰见了,千万不要看他们的脸,会被视为不敬,被生生世世纠缠。
从前戚雪从来不信这些,但现在她躺在陌生的床上,想动却动弹不了,控制不了的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放纵偷欢,不是中邪又是什么。
戚雪浑身无力趴在那,他今天纠缠她的时间比昨天长许多,甚至现在还不想放她离开。
身下的粘腻比昨晚初次的痛楚天壤之别,他应是识别出了戚雪的反应,力道和时间都比之前放纵不少,甚至是现在,她疲惫的想要休息,身后的那只手却又不规矩的滑向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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