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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金鼠姑肯学,安时礼态度变好,另外取来纸,一笔一划写下八张孽障。
共计八十个孽障,一张纸上有十个。
孽障二字笔画较多,安时礼特意写大了点,让金鼠姑好描黑。
接过八张孽障的金鼠姑,忽然泄气了。
单说一个“孽”字,笔画就多得数不清楚,她看得眼花缭乱,写了半张,便没了耐心,颊鼓鼓,开始在上面瞎画。
孽障就是安时礼,安时礼就是孽障,所以只要画了安时礼,就等于写了孽障。金鼠姑嘴里嘀咕,画比写有趣,她时不时撩眼看安时礼的面庞,看一眼就画几笔,画技粗糙,但有几分神似了,至少眼鼻嘴没有走形。
金鼠姑画最后一笔的时候,被安时礼抓了个正着。
看着纸上那个歪瓜裂枣的自己,安时礼再取来十张纸:“如此清闲,再写十张。”
他悬笔不落,慢慢向旁边别了脸,不去看金鼠姑:“酸、酸就别写了。”
可战群儒的三寸舌头,此时和只田螺精正常交流都做不到。
“好呀!”金鼠姑欢然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滚到门边,灰溜溜爬出门槛走了,生怕安时礼反悔,“孽障大人,再见。”
此时外面平静,缓慢的风儿吹不动一片落叶。
门打开后,安时礼看见金鼠姑似苍蝇掐了头,连滚带爬过了门槛,随后站起身,风风势势锁了门,又学荷叶上的青蛙,扑通一声跳进浴桶里来。
浴桶水花溅出三尺高,不宽敞的浴桶,挤进一个大活人,安时礼的一双腿无处安放,一伸就提到金鼠姑。
金鼠姑进来以后,头顶在水面上冒了几冒后就蜷缩着身子,怕设设地沉在桶里不肯起来。
“你干什么?”云里雾里的安时礼问金鼠姑,可是她听不见,问了也白问。
安时礼浑身赤裸,和金鼠姑共呆在窄窄别别的浴桶里,是他难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