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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忽然有些酸涩,大概是阳光太刺眼了。
林蔚然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刚拿了外卖回来,他就冷着脸走了过来,隐隐有些动怒的迹象。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了?起床气?”
“不是。”林蔚然本来不想说,但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刚才我醒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件外套,本来以为是你的,问了别人才知道是你老板的。他神经病吧,我跟他又不熟。”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也是好意。”
“没有边界感的好意我不需要。”林蔚然冷冷道:“反正他的外套我已经扔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有些难过,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老板。
晚上下班的时候,林蔚然家里有事先走了,我还在慢慢收拾东西。终于磨蹭到同事都走了差不多了,我才做贼一样,悄悄溜到休息室。
休息室的垃圾桶里只有一件看起来很昂贵的西装外套。幸好保洁阿姨还没把它捡走。
我把外套捡出来,悄悄送去楼下的干洗店,加急一个小时,我就在那里守着。
等我抱着干净的外套,又像做贼一样溜回去的时候,发现老板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门也没有关。
透过敞开的门,我看见老板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看着外面的风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犹豫了一会儿,敲了敲他的门,他没有回头,说:“请进。”
“老板,我是来给你送外套的。林蔚然中午就让我把外套还给你,我不小心忘了,幸好你还没走。”
我故作轻松地说:“对了,林蔚然还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
老板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应我的话,显得我特别像个跳梁小丑。
我讪讪道:“那我把外套放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