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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白打个冷战,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疼得格外厉害。像有无数的锥子,不断戳着脑子里每个角落,疼得她突然叫出声来。剧烈的疼痛,让她颤得比容盈更甚。她死死扣着太阳穴,想平息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却不由自主的蜷起了身子。
许是被林慕白吓着,容盈的一切举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夜,教往常更长了一些。
林慕白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伸手去取针的那一刻,然后便没了然后。一觉醒来,天已蒙蒙亮,她身无片缕的躺在某人怀里,浑身上下若拆骨重铸般的酸疼难忍。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于后续事件,脑子里没有半点印象。
容盈是怎样熬过来的,她也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是——此刻的自己,如慵懒的猫儿般,窝在容盈的怀中。以最无法让人理解的暧昧姿势,枕着他的胳膊,以脸贴在他的心口。而他垂着头,不偏不倚的将唇落在她的额头。身上盖着他的外衣,四下满是他身上散出的男儿气息。
带着少许阳光的味道,混合着属于她的淡淡荷香。
一时间,林慕白睁眼痴愣,不知该作何反应。
犹豫了一下,林慕白小心的掰开他置于自己腰间的手,快速起身穿衣。何时连亵衣都褪去了?那——那些荒诞之事,到底有没有发生?
旧疾复发的容盈,还会——趁人之危?
那是傻子吗?
林慕白觉得脑子有些乱,急急忙忙的穿衣蔽体。
粗粝的指尖,又抚上了她的脊背。不管是发病的容盈还是痴呆的容盈,似乎对她的脊背。
他这一举动,惊得林慕白下意识的弹跳起来,此刻的失措俨然打破了她惯有的冷静沉着。呼吸变得急促,一张脸瞬时红到了耳根。
视线相对,一个目光呆滞执念幽深,一个眸光闪烁不愿直视。
快速穿好衣裳,林慕白有种几欲逃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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