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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高高的发髻扎起,一双眼眸是诡异的暗紫色,脸颊上有溅上的血液也许身上也有,只是沾染在黑衣上看得并不清楚。她单手拎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头颅,那头颅还在往下滴着液体。
白衣女人目光仍盯在石碑之上,只随意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手下护法的死活,也不在意叛乱一说。
那黑衣女子撇了下嘴,将头颅抛起,她身后霎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那影子对半裂开,好似将嘴大张起,在头颅落下的瞬间骤然扑起,将之瞬间吞下。
“这一路的痕迹,记得清理一下。”她这时才拿着石碑站起,侧身扫了一眼,轻声嘱咐。
黑衣女子一时气短,沉默片刻才回道:“……我知道了。”
“教主,你研究这阵法又失效了?要我说,就别把精力放在研究这不知道什么作用的阵法上,更何况它字迹残缺,你连这阵法的作用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靠推测就把材料复原?”她很快重新打起精神,朝内走了两步,来到白衣女子身侧,“教主,我都没见过您出手呢。”
“我呀,向来都不擅长打打杀杀的。”白衣女子将石碑收起,露出温柔的微笑来,她看向这人,语气温婉,仿佛发自内心,“虞之野,如果你想当教主,也不是不可以哦~”
“哈哈,您说笑了。”虞之野干笑两声,回想着那些传闻,并不敢将这话当真。她本是想将教主的注意力从石碑上吸引过来,但当教主真正看过来后,虞之野反而有些发憷,只摸了摸鼻尖,扫了一眼那石碑,“刚刚清理得匆忙,我去收拾一下现场。”所谓叛乱,其实也就是那三护法瞧上了副教主的位置,不过技不如人,被她杀了。
也许在星灵界(新灵界)的其他势力中,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在他们玄水一教却是再正常不过。
毕竟,据传闻,他们如今这位教主白从霜,便是杀了前任教主,靠着杀戮成为了新一任教主。而这一切,发生在新灵界之初的混乱时期,而白从霜,便是旧灵界生灵。
虞之野收敛了心思,见白从霜没有任何异状,这神秘阵法也与之前失败的模样没有任何区别后,便直接告辞。
若不是她解决三护法后感应到教主这里有轻微的波动,也不至于如此匆忙过来查探。
待虞之野离开,白从霜才半阖着眼眸,将那石碑重新拿在手中端详,良久后,她忽地用力,长长的方形石碑便化为齑粉抖落一地。
微风将粉末吹拂纸阵纹之上,白从霜拉开袖口,看向手腕上浮现而出的深红印记。这印记似剑似盾,似首尾相衔的命运之蛇。
遥远的、近乎虚无的感应从这一端达到另一端,如果不静心认真感应,很可能会将这未知的感应忽略。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传来,白从霜走出宫殿,每一步走得极稳,她身形挺直,若非风吹,发丝也不会有丝毫晃动。她微眯着双眼,回忆着这石碑是如何辗转来到她的手中……
巧合?陷阱?这显然并非普通阵法,可能是效果未知的上古之阵。旧灵界时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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