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兰顿窃喜。
尺度多么合宜的阴阳怪气之术,他几秒钟之前才想到的:足够刻薄,攻击性却不尖锐,他甚至连措辞都很小心。曼宁要是恼羞成怒,出手教训,肯定得算过度反应,可要是只回答“一样”呢,又没办法让这群傲气的Alpha们信服。
无论怎样,都是他胜一手。
“一样。”
没想到曼宁真的只甩过来两个字:“还有问题吗?”
裴兰顿当场噎住,打好腹稿的一大篇嘲讽在喉咙里堵了个水泄不通,一时张口结舌,竟然连话都没接住。
“既然没有,那我们就正式……”
“有!”
裴兰顿脑子一热,主动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不容许曼宁轻松过了这一关。
被一鞭子当众抽碎的脸面还没拼回来,一旦服了软、休了战,让事情到此翻篇,踏出格斗教室的那一刻,他就会沦为全班的笑柄。手腕还在刺痒作痛,鱼线割出的血痕正新鲜,像一环烧红的铁链,将耻辱烙在身上。
新仇叠旧恨,裴兰顿陷入了无可救药的偏执旋涡必须赢一局,必须赚几分颜面回来,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站在那里,不露痕迹地抬起右腕,指了指昨晚的割痕。
你明白我在指什么,曼宁。
我抓到你了。
别想逃。
裴兰顿沉着一张脸,疾言厉色地道:“教官,不靠你那条鞭子作弊,你真的有本事徒手放倒一个Alpha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