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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馆主在前头的声音传来,他正教弟子们噤声,要她们准备上场。
我不与灰狐狸多话,赶紧问:“那佩灵玉之人在何处?”
灰狐狸踮起脚望了望,指着前方:“左下首那人就是。”
我讶然,原来是那人。再张望过去,视线被纱帘阻住,仍然看不到他长什么样。
“我方才过来时看到那人,发觉他生得可真是美哩。”灰狐狸眨着眼睛道:“阿芍,你让爷爷代你去舞好了。”
我笑笑,问她:“东西可带来了?”
灰狐狸点头,将一只小纸包递给我。
我接过纸包,转身朝弟子们那边走去。
胡鼓的声音响起,我随着众人出去,衣裙在灯光中流光溢彩,只听得厅堂上一阵哗然。软纱舞来自胡地,最别致之处乃是舞伎面上掩着的薄纱,飘动间,面上精心描绘的红粉金钿若隐若现,甚是惹眼。
舞伎们笑意盈盈,举手投足间,引得满堂宾客目不转睛。
我随着鼓点舞动身体,目光投向周围。
座上的宾客们宴饮许久,脸上都有了微醺之色,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辣热。
我挥洒自如,毫不扭捏。妆扮时,我刻意地将妆面画得浓艳,再戴上面纱,只怕阿絮她们在场也认不出我。
羯鼓越打越快,弟子们的胡旋也愈加热烈,已经有宾客在座上拊起掌来。
我的眼睛只看着左下首,眼看着近了。
这时,我发现弟子们每经过那边,速度变有意放慢,似乎总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