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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差不多结束了,男人才清醒了些:“宝宝,咱们还来吗?”
他整个人蜷了蜷,侧身也费劲,哭哭啼啼骂他:“混蛋。”
粉白屁股上都是他抓出来的红道子,下面的小嘴吃了大半就已经撑肿了,原本的窄缝被弄得嘟嘟的。
梁惊野泻火和没泻差不多,反而下面这根东西更挑,自己一直用的手必然看不上眼了。他生怕刚刚太心急把人操伤了,姜云容两套器官发育比较完全,只是都偏稚气。
他也只字不提是谁一直在那里勾引人,开口认了错:“我错了好不好,先洗洗还是困了睡觉?”
姜云容不嫌热,埋被子里回话:“洗澡。”
他又补了一句:“明明说好……出去玩的。”
驱蚊膏老早摔地上去了,梁惊野下床把这小罐子捡起来,他深呼吸了几回,黑眸死死盯着人,手随意从马眼撸到根,射到一旁快落灰的痰盂里,嗓子里含了砂:“下回补你,带你出去玩儿。”
他老婆没开口回他,眼睫垂得低低的,倦得就这么睡了。
梁惊野不敢现在给他打扇,怕人家着凉,他身上的汗衫没逃过脱下来的命,挡住了姜云容腰下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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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惊野开始洗午饭吃完后剩下的碗。
小猪被这俩人晃了,不能出去玩儿,干脆整条狗趴在厨房门口,颇有点示威的意思。
他不知道姜云容午睡躺多久后再起来洗澡,热水烧了两三瓶热水瓶备着。
囫囵尝过肉味后满脑子就是那事情,零散成碎片,每一片都值得咂摸。
冲干净泡沫后他打定主意了。
梁惊野盯着小猪,像是在和这条蠢狗商量事情:
“得先把屋里的榻子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