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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上被我砸出的伤口不浅,却只潦草地包扎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此时他面色苍白,显得瞳仁越发漆黑。
我重重哼了一声,倨傲地和他擦肩而过。
父亲喝住我:“戚殷!见到师长就这么没礼貌吗?”
我脚步顿住。
然后不甘不愿地回头,对元白微行礼:“先生。”
元白微淡淡应了。
父亲问元白微:“你额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元白微,生怕他把我供出来。父亲一直很重视元白微,如果知道我故意伤了他,肯定会罚我跪祠堂的。
元白微没看我,平静地撒了个谎:“不小心磕到。”
父亲果然信了。
我逃过一劫,心里滋味却复杂难言,又觉得不如去跪祠堂了。
实在是不想承他的情。
我忍不住和他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元白微分明听到了,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在他面前,我永远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走出花厅之后,我抬头看了看天,柳絮般的云聚了又散,还有细细密密的雪籽,裹挟在干冷的风里。已经下雪了。
丫鬟知道我畏寒,为我披了一件火红的狐裘。
我拢紧衣物,忽然想起什么:“我是不是还有一件雪白的狐裘,从没穿过的。帮我拿出来,我要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