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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昂:“还好吧,你还穿女装直播呢。”
徐蘅:“我这是生活所迫,再说了,穿女装有什么错!”
陈昂摊手:“看着女装勃起又有什么错呢。”
徐蘅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出离愤怒:“天啊!你的亲朋好友知道你这样吗!”
陈昂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应该是不知道的。”
徐蘅:“……”
陈昂靠在沙发上,衬衫解了几个扣子,穿得松垮垮皱巴巴的,袖子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隐约有凸起的青筋,固定了一天的头发微乱,掉下几缕碎发。他两腿随意地张开着,裆部鼓起了不小的帐篷,像状似慵懒却蓄势待发的猫科动物。
徐蘅还是脸红,但已经不是全因为生气了。
这该死的荷尔蒙。
徐蘅把电脑合上,站起来时差点绊到椅子腿,他说:“我、我去换衣服……”
他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贴上来一个散发着热气的身子,强势地把他压在墙上,热气喷在颈侧,引出一阵颤栗。
陈昂搂住他的腰,触手都是裙子柔滑的布料。
“用不着换。”
徐蘅腿都软了,侧脸贴着冰凉的墙,手撑着,他听到了解皮带扣的声音,然后有个烫热的硬物隔着裙子顶他屁股。
他微张着唇,喘着气,小声提醒道:“套……”
陈昂撩开他脖子上的头发,啃咬他后颈上的纹身,哑着声音说道:“不急,这就去拿。”
徐蘅腰上一紧,陈昂搂住他,两人脚步踉跄地前后交叠着往卧室走去,好像被黏住了分不开似的,陈昂还撩开他的裙摆,阴茎隔着内裤顶在他会阴处,濡湿的龟头黏答答的,随着动作一顶一顶。
徐蘅早就硬了,简直是凭着意志力在走路。卧室的床头柜很矮,陈昂干脆带着他跪下来,徐蘅胡乱翻了个套递给陈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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