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色光芒与黑色漩涡在永暗之渊中央剧烈对冲,空间如玻璃般层层龟裂,露出其后宇宙诞生时的混沌景象。伊文的万象之剑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辉,剑身上十二工匠的符文逐一亮起,与创世熔炉的力量形成跨维度共振。堕落者们的晶体在强光中纷纷崩解,他们惊恐的嘶吼声被漩涡的轰鸣淹没,身体化作尘埃消散在虚空中。
“你以为仅凭信念就能对抗本源之力?”熵寂具象化的怪物伸出触手,将黑洞的引力压缩成实体攻击,“看清楚吧——文明不过是宇宙的寄生虫!”触手穿透文明之墙,眼看就要击中伊文,却在触碰到他胸前的命运丝线时骤然停滞。无数金色光点从宇宙各处飞来,那是每个文明个体对生存的渴望:机械联邦的孩童在废墟中搭建的微型飞船模型,灵羽族少女用最后一根完整的灵羽写下的祈祷,普通星球老人在临终前仍紧握着的家族相册。
“文明或许不完美,”伊文的声音穿透混沌,“但正是这份不完美,让我们拥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他将所有光点凝聚成璀璨的星核,嵌入万象之剑的剑柄。当剑尖再次刺入黑洞,整个宇宙的法则为之震颤——恒星停止了燃烧,时间不再流动,连熵寂的力量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阿雷克斯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启动飞船的“宇宙校准协议”,将机械联邦保存的所有文明数据化作纯净的能量波,注入黑洞核心。莱娅的圣树在此时彻底燃烧,化作一只展翅的凤凰,用最后的力量托起即将崩溃的空间。薇尔莉特则驾驶战机冲向怪物的核心,现实锚定装置在过载中爆发出耀眼光芒,将怪物的形态暂时固定。
在绝对的寂静中,伊文的意识穿越了所有平行宇宙。他看到了无数种可能的结局:有的宇宙中,文明早已征服星辰;有的世界里,人类与机械、精灵与巨龙共舞;还有的时空,即便没有战争,人们依然在为了理想而奋斗。这些画面汇聚成洪流,冲击着熵寂怪物的核心。
“文明的意义,不是被定义,而是去定义!”伊文怒吼着挥剑斩下。金色剑光撕裂了黑洞与怪物,混沌能量如退潮般散去,露出永暗之渊底部的创世熔炉残骸。十二工匠的意识从熔炉中升起,他们微笑着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伊文体内:“如今,轮到你们来守护这个宇宙了。”
当光芒重新洒满宇宙,永暗之渊已化作一片宁静的星区,曾经的混沌之地孕育出无数新生的恒星。机械联邦在废墟上建立了“文明共生学院”,不同种族的智慧生命在此交流学习;灵羽族的圣树重生为更强大的“世界树”,根系连接着所有宜居星球;伊文、莱娅、阿雷克斯和薇尔莉特则成为了传说中的“破晓守护者”,他们的故事被刻在文明灯塔的最深处。
然而,在宇宙最边缘的某个无名角落,一颗带着暗紫色纹路的种子正在悄然萌发。它吸收着虚空中残留的熵寂能量,渐渐长出形似眼睛的花苞。一个微弱却冰冷的声音从花苞中传出:“故事...从来不会真正结束。”但这一次,当新的危机降临时,宇宙中的文明早已做好了准备——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希望尚存,抗争就永远有意义。
(全书完)
喜欢玄鼎凌仙途请大家收藏:()玄鼎凌仙途
谪仙人后裔王天瑞,在一次偶然行善后,被老仙人带到修仙世界。王天瑞历经苦难,经历一次又一次奇遇,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成长为齐天大帝。在天界与大罗金仙李太白携手,将万亿谪仙人带回仙界。继续前往星辰大海,登上送洛九归回家之旅的玄幻仙侠故事。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御朱门作者:夜雨惊荷朱门小萝莉,康庄大道来。凝萱眼一睁:哇塞~~竟然穿了。凝萱眼一闭:妈呀~~神马人家!有爹!渣爹!(魏清冼:要女儿何用,拉出去随便配人吧!)有娘!后娘!(萧宝珠:小妖精,必定在我进门前把你弄走!)有祖父!笑面虎~~(孙女呦,再长得漂亮些,祖父把你送进宫去争宠!)有祖母!虎姑婆~~(哼,小蹄子,庶...
他为她而生,她为他而活。。。唐果意外撞倒苏家二少爷苏城河。。。医生意外发现他的松果体散发着蓝宝石的光芒。。。他发现神秘的画卷。。。他爬上金字塔顶端。。。紫光法师激动的说“把灵魂草给我!”“灵魂草”不就是“狗尿苔”吗?苏城河在心里腹诽。随着苏城河触摸星星的瞬间,星河万丈!星空开始绚丽的崩塌!那些被禁锢在墨城的意识体全......
世界之大,77亿人口,在其中遇到那样一个人,就像是奇迹一样;但是世界又太小,在这其中,她很幸运,也遇到这样一个属于...
这是鬼与神话交织的世界,耳熟能详的神话典故中衍生出无数鬼神。倒悬半空的剖心星君,游荡深海的分水将军,端坐云端的甲子太岁……谁能想到,凡人修行的尽头竟然是一头头鬼神。【武人:食如饕餮,炼化饿鬼为丹田,食欲旺盛者气血充裕。】【练气士:以鬼瞳为眼,知天下阴脉,吐纳阴气修行。】【蛊师:尸虫入心,腹鬼代替肠胃,借此饲养蛊虫。】【剑修:脊骨附着母鬼化作剑魄,剑器融入子鬼,驾驭飞剑百里取人首级。】...
时诺被送往了一个私人星球,一个alha的领地,对方是他的联姻对象。等镇定剂作用过去,窗外只剩看不到边际的星空。星舰将他放在一片荒原上就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有停在地上,那样匆忙似乎是在躲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