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明时分,沈知微和白隼离开了暂避的山洞。白隼带路沿着猎人小径向北行进,避开官道和村庄。晨雾笼罩着山路,给他们的行踪提供了天然掩护。
"前面三里有个小村落,我们可以在那里补充些干粮。"白隼低声说,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白色短弓上,"村民大多是猎户,不问来路。"
沈知微点头,手按在怀中的血锈刀柄上。自从昨夜裴厌的虚影显现后,刀柄末端的晶体丝又长了一分,现在已经有半寸长,像是一截残缺的刀尖。更奇怪的是,这些晶体丝会随着她的脉搏微微闪烁,仿佛有生命一般。
雾气渐散,村落轮廓显现。但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太安静了。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有炊烟升起,有村民活动的声音,可眼前的村落死寂一片。
"不对劲。"白隼抽出一支骨箭搭在弓上,"跟紧我。"
他们小心地靠近村口。第一户人家的门大开着,门口地上散落着打翻的水罐和篮子。沈知微弯腰查看,发现水罐边缘有几个指印——不是普通的指纹,而是深深凹陷进去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白隼做了个警戒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进入屋内。片刻后他走出来,脸色异常难看:"别进去看了。里面...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景象。"
沈知微坚持要亲眼确认。踏入屋内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金属腥气和腐肉味的恶臭扑面而来。昏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具...或者说半具尸体。尸体的上半身完全干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皮肤紧贴着骨骼;而下半身却呈现出金属化的特征,双腿融合成了一整块铁灰色的柱状物。
"这是...'影'和'蚀'同时作用的结果?"沈知微强忍呕吐的冲动问道。
白隼凝重地点头:"而且比之前看到的案例更严重。之前受害者要么被'影'吸干,要么被'蚀'金属化,这种双重感染说明..."
"两种力量已经开始融合。"沈知微接过话头,胸口发紧。她怀中的血锈刀柄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晶体丝发出刺目的红光。
"小心!"白隼猛地将她拉到身后,短弓指向门口。
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进来——那曾经可能是个中年农夫,但现在他的左半边身体干枯如木乃伊,右半边则完全金属化。最可怕的是他的头部,干枯和金属化的分界线正好从鼻梁中央穿过,一只眼睛凹陷成黑洞,另一只则变成了金属球体。
"救...我..."怪物发出沙哑的声音,金属化的右手向他们伸来。
白隼的骨箭离弦而出,精准命中怪物的金属肩膀。冰霜立刻蔓延开来,减缓了它的动作。沈知微趁机拔出匕首,刺入怪物干枯的那侧脖颈。头颅滚落在地,身体终于停止了活动。
"走!检查其他屋子!"白隼拉着她冲出房门。
接下来的发现更加骇人。整个村子四十八口人,无一幸免。有些已经完全变成怪物,有些则处于转变过程中。最令人不安的是村中央水井——井水变成了铁灰色,水面漂浮着细小的金属颗粒。
"他们是通过饮水感染的。"白隼检查井水后得出结论,"有人故意污染了水源,进行实验。"
沈知微想起崔无忌提到的"主上"和"新世界",胃部一阵绞痛:"朝廷在拿活人做实验..."
浪漫过敏[穿书]作者:嗜眠文案:母胎solo三十年的窦安瑶虔诚的跪在佛前求天降姻缘后,她脚下一滑,滚下了九百九十九级的台阶,然后穿进了一本追妻火葬场还扬了灰的百合文里。——不巧,她就是那撮被扬了的灰。原主是个处处沾花惹草却片叶不沾身的渣女海王,在书中受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她却完全不珍惜。等人家找到真爱后又各种死乞白赖的说...
主线剧情:薛瑶是修仙界的神医,性格腹黑似小恶魔。她所在的家园被反派摧毁,薛瑶偶遇沉稳干练的汪启,二人决定重建家园。薛瑶凭借自己的芥子空间和空间种植能力,一边扮猪吃老虎应对修仙界的各种刁难,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汪启在旁偏爱且默默支持她,最终重建美好家园并在修仙界站稳脚跟。......
穿越到每个影视位面去看热闹……为了追寻每一位大佬前辈的脚步,司颜毅然决然的努力考公,想成为了众多时空穿梭维护和平中的一员,奈何因为成绩太过忧郁,意思就是吊车尾啦,最后还是靠家里走了个后门,但还是被分到工资最低的养老部门,日常维护一些位面的剧情走向,开启了看热闹的摆烂生活。(会有男主哦,主要还是打酱油,是个工具人,就......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这个世界,前世的煌煌巨著都有神秘的力量,指引着无数人勇攀书山学海;在这个世界,读书就是力量的源泉,开天辟地、移山倒海,无所不能。...
世界地下世界超级雇佣军协会龙猎榜排名第三的张天云,因为做任务的时候怒杀雇主,被雇佣军组织老大要挟去学校保护老友女儿校花江雨薇,于是好戏开始了!......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