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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无声颔首。
所有人终于放心地欢呼起来。
黑无常将大刀从血水中拿出,大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 落水而不沾水,水珠浑圆地从刀壁上滴落,黑色的刀面映不出人影, 充斥着肃杀之气,如同滕毕这个人一样。
“等它将这一缸血水吸收至无法吸收的状态,就可以带他去大武山龙眼找寻他的尸体了,”黑无常道,“然而这只是残魂, 尔等要知晓, 残魂非齐全的三魂七魄, 滕毕醒来后最终是什么状态, 现下无人可以定夺。”
但只要能活过来就好了。
无论是谁, 心愿都压到了最低。只要能活过来就好。
陆有一主动接管了观察大刀吸收血水的任务,每天都要定时定点的测量水缸的水量。这是一个繁琐而细致的工作,但大手大脚的陆有一却做得无比的好。
江落本来以为过年时就能见到滕毕复活,但直到大雪落下,池缸的水也不过下去了五厘米的高度。
新年的一大早,陆有一就睡眼惺忪的起来给大刀测量水深,中途打了个哈欠,差点把量尺掉进了血水中。他连忙接住,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我昨晚睡得太晚了,跟江落他们通宵打游戏。那群孙子太贼了,竟然合起来围殴我。”
陆有一认为被放在大刀里的滕毕残魂可以听到外界的话。一个残魂被放在刀里,又不能动又不能说话,多可怜多寂寞啊。所以陆有一坚持每天和大刀絮絮叨叨,每次都能说得口干舌燥。
陆有一啥话都敢说,上到详细描绘早饭味道,下到八卦谁的内裤破了个洞,谁摔了个狗吃屎。偶尔念着上头的言情小说和偶像剧给大刀听,自己说着说着都能跟着剧情现场来一段表演。
叶寻和江落偶尔陪他一起测量水深一次,被陆有一念叨得头晕眼花,自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掺和陆有一和大刀的絮叨了。
不知道是不是同样被唠叨得怕了,冬末入春之后,大刀吸收血水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春去秋来,等再一次入冬时,浴缸里的血水只剩下薄薄一层,而大刀终于停止吸收血水。
黑无常再次出现,他检查大刀后颔首:“可以一试了。”
这个意思并非十拿九稳。
陆有一心里一紧,不由看向了江落。
江落面色沉着,“先去大武山上找到滕毕的尸体吧,我们总要试一试。”
陆有一立即举手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