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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舒府春日宴(三)(第1页)

顺着整个趴倒在地的谢嘉言,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眉头紧锁的拓跋琛,狭长的双眼中跃起阵阵寒光,宛若冬日里裂开的冰面,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嘴角紧抿,紧绷的下颌线条彰显了他此刻的杀意与愤怒。他身着材质细腻的墨绿色锦袍,那墨绿色十分好看,还带着温润的光泽,他的发鬓用玉簪束得井井有条,随着身体的行动,腰间佩戴的白色玉佩叮当作响。

沈婳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耳边听到的是谢嘉言的鬼哭狼嚎:“啊!哪个王八蛋,敢踢小爷。哎呦……”

拓跋琛不做言语,抬起脚,毫不留情的又给了他一脚,周身都能感受到拓跋琛肃杀之气。

沈婳的心头波澜起伏,她抓紧青溪的衣袖怯怯的看着拓跋琛。

拓跋琛看向面露恐惧的沈婳,调整了一下目光,柔和了许多,大步走过来。

或许是气势所迫,青溪不自觉的让到一边。

拓跋琛将沈婳揽入怀里,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发如同在抚摸一件无价之宝,安抚的说:“不要怕。”

沈婳本是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拓跋琛深潭般的眸色之下是翻腾的杀意。

“福子,把这里收拾干净。”

“诺。”福子恭敬低头,不该看的是一眼都不看。然后麻利的安排人先放了一块硕大的屏风,将拓跋琛和沈婳完全遮挡。

然后给了青溪一个出来的眼神,青溪担心的看了一眼沈婳,然后被福子拖着退了出来。

身后的护卫训练有素的将谢嘉言堵住了嘴,拖了出来,又将血渍统统清理干净后,安静的退出去,守住了门口和院门。

房间里面一下子清静下来,沈婳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拓跋琛放开沈婳,原本知道沈婳比自己娇小许多,真正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着实是娇娇小小的一只,惹人怜爱。

“婳儿,你可安好?吾的本意是想来看看你,不料遇到这个事情,你可曾受惊?” 拓跋琛关切地询问,声线中有一丝心疼。

“陛下——” 沈婳欲言又止,本来放松身体,因为拓跋琛说的话,羞红了面颊,怯生生地垂着头,与平日的端庄大方完全不同。

拓跋琛半蹲倾身,手中已提起一套全新的蓝缎的衣裙,仔细而认真地为她穿衣,动作间尽显温柔细致。他低眉浅笑,眼神中甚至生出几分宠溺,为她一一端正衣冠。

“陛下,您不必为我做这些的。”沈婳低着头,今日下午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超过了她预期,她现在恨不得抠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吾也是第一次给女孩子穿衣服,看来吾的手艺还不错是不是?” 拓跋琛调侃地说着,仿佛此刻她是他手心里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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