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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爸爸我虐得就是天才。信不信爸爸我努一把,兑几篇高级论文,直接拿个菲尔兹奖回来,震得你们这些天才七荤八素?
对了,高级论文一篇多少点积分?徐生洲掰掰手指,按照中级论文是初级论文100倍来计算,高级论文应该是每篇1000万点积分。卧槽,1000万点?换成中级康复药剂都值100个亿了!呃——,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我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中级论文就挺香的,要什么自行车啊?猥琐发育,不要浪!
又过了十几天,看着再次缩水将近一半的积分,徐生洲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我还是本科生,能攒几篇初级论文,就已经非常优秀了,不要奢望一步登天。人嘛,既要仰望星空,更要脚踏实地。
怎奈何脚底下的这块地也不踏实!眼看积分宛如滔滔东去的江水,带着一往无前且无可阻挡的趋势,以每天150点的速度匀速掉血,徐生洲的心情就跟满眼绿油油的股民似的,在干票大的与再等几天之间痛苦徘徊。甚至在某个意志动摇的时刻,他已经圈定了某位杰青,并找到了对方的门牌号和课表。
好在最后他忍住了。
随着看的书越来越多,他越发觉得几个月前贸然向一位数学系教授呈上一篇论文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自己没有被当场揭穿又是多么的幸运。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就像刚脱壳的螃蟹,看上去凶猛,其实送过去就是一盘菜。所以,他必须在变得强大之前,尽量掩饰自己的虚弱;也必须在别人发现自己的虚弱之前,尽快变得强大。
开学之后的这段时间,徐生洲除了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借书还书,也就偶尔去女魔头的实验室点个卯,其他时间都呆在空无一人的寝室里闭关。
三月中旬的某天上午,他正在跟那篇中级论文较劲,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五六个人,大部分都熟悉,比如晁院长、蔺主任,班主任老杨,数院的章坚智老师。徐生洲赶紧打招呼,晁院长还是那么神情温婉:“小徐,你好呀!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用功,我们就过来看看。没有打扰到你吧?”
徐生洲又不是上怼天、下怼地、中间怼空气的白痴,当下笑道:“没有、没有。快请进!”
进屋大家就看见桌子上横七竖八堆放的数学教材,还有一大摞圈画着各种符号的论文,靠近座位的桌边上则是几张涂涂抹抹的A4纸,记录着书写者刚才的思考过程。走在最前头的晁院长信手拿起那几张纸,发现完全看不懂写的是什么:“小徐又在研究数学?”
徐生洲搓搓手:“不敢说研究,就是最近稍微有些空闲,想系统地看看书,给自己补补课。”
计院的晁院长看不懂,不代表数院的人也看不懂,章坚智毫不见外地接过那几页纸,有些惊讶:“p进霍奇理论?你在研究代数数论?”
“觉得有趣,随便看看。”
徐生洲总不能说是外星人的黑系统白送了一篇关于p进霍奇理论的论文,所以自己在临时抱佛脚吧?会被心理系那帮家伙拉去做调查问卷和测脑电图的。
章坚智忍不住哀叹:“多好的数学苗子啊,怎么就学了计算机呢?”
这不是当着和尚骂贼秃么?晁院长顿时不乐意了:“学计算机怎么了?至少工资高、好就业,总比辛辛苦苦学了四年天书,最后找不着工作好吧?”
章坚智没有和她争辩,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徐生洲:“这是今年第二期的《数学月刊》,刚印出来,还带着油墨香。我想着你就在学校里,干脆直接给你捎过来,还能省点邮费。要不要拆开来看看?”
徐生洲大喜。之前还愁着怎么赚积分,没想到马上就有人送上一份大礼。这要是拍照在朋友圈晒(zhuang)晒(bi),怎么也能收割一大波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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