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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暗中等待机会的卫铮眼中寒光爆射!这是绝境中的唯一生机!尽管身体麻痹毒痛,积攒的最后一点力气疯狂爆发!
“咔!”一声刺耳的金属崩裂声!卫铮竟硬生生挣碎了手腕皮肉!鲜血瞬间淋漓!以剧痛为代价挣开了半尺活动空间!带着一截断链的手猛地抄起石桌上那仅剩的半杯毒茶!用尽全力砸向那扑来的番役面门!
“砰!”瓷杯四分五裂!滚烫的残茶混合着毒药泼了番役一脸!
“啊——!”毒液入眼和滚烫带来的剧痛让他发出半声凄厉的惨嚎,随即便被蜂拥而来的麻痹窒息感扼住咽喉!整个脸瞬间肿胀发黑,扑腾倒地!
石室短暂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卫铮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小兽舔舐染血爪子的细微沙沙声。
角落里那个神秘的桶底洞口再次无声扩大。一个人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悄然滑出。此人全身包裹在一种紧贴皮肤的、如同夜空融于黑暗的墨蓝色油彩夜行衣中,脸上也涂着深色的伪装油彩,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明亮深邃,如同寒潭深星,正警惕地扫视着石室和卫铮。
不是之前那个! 卫铮瞬间判断!眼前这人身材明显更为纤细匀称,行动间透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柔韧和爆发力!那双眼睛…虽然极力掩盖,但卫铮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熟悉的感觉!是了!那眼神深处压抑的关切和焦虑,竟然与幼年时无数次在噩梦中凝视他的那双眼睛重合——是他那位“病夭”的妹妹卫青雀?那个“麻雀”小名的主人?!
“雀…雀儿?”这个尘封心底的名字几乎脱口而出!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荒谬感瞬间冲击着卫铮脆弱的神经!
那神秘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眼底深处的波澜几乎无法掩饰!但随即,她眼神恢复冰冷锐利,一步踏前,手中寒光一闪——并非刀剑,而是一支形状奇特、通体银亮带槽的“钥针”!飞快地捅入卫铮手腕上还连着半截链子的镣铐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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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嚓!” 两声轻响!特制的镣铐应声弹开!
“不想死在‘寒窟’,就闭嘴!跟我走!”一个刻意压得极其低沉沙哑、完全分辨不出男女的嗓音在卫铮耳边急促响起。声音虽掩饰,但那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片段重合!
不是青雀又是谁?!她还活着?!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化身为如此诡异强大的角色?!
卫铮脑中如同炸开了风暴!无数疑问与狂乱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求生的本能和眼前血淋淋的现实让他强压下一切!
那神秘人不再看他,对那只黑兽低喝一声:“白额,清道!”
被称为“白额”的奇特黑兽额顶的白毛一竖,如同得到指令的精灵,身形一闪便窜到了石门前,侧耳贴门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虫鸣般的低嘶,表示外廊暂时安全。
神秘人一把搀扶起浑身剧毒发作、麻痹虚弱几乎无法站立的卫铮,动作却精准而有力,丝毫没有男女避嫌的迟疑。卫铮半身重量压在她纤瘦却异常坚实的肩膀上,一股混杂着草药、硝石和某种冷冽青松气的微香钻进鼻端,熟悉又陌生。
“噗!”角落里再次传来细微的桶底摩擦声。
就在他们搀扶着艰难滑入那狭小地穴、桶底即将合拢的瞬间——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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