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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裴元珩未曾注意的角度,江挽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原本就柔弱娇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醒目的红痕。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薛窈窈惊得呆若木鸡,只是愣愣地看着江挽柔,未曾料到江挽柔会来这一出苦肉计,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江挽柔捂着脸,漂亮的脸蛋迅速肿胀起来,红肿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一手掩面,踉跄后退两步,身形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泪水滚落。哽咽道:“妹妹,你为何……我虽有过错,但你也不……”
裴元珩伸手稳住江挽柔摇晃的身躯,面色黑了又黑:“你究竟在做什么?不过一个称谓的问题,挽柔已道歉,你怎还动手?如此心胸狭窄,怎配得上裴夫人的身份?”
薛窈窈闻言,猛地回过神来。
她嘴唇微颤,刚想开口辩解,目光却落在了江挽柔那张楚楚可怜的模样上,以及裴元珩毫不掩饰的偏袒眼神,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镇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太过颤抖:“我根本没有碰到她。”
然而,裴元珩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与冷漠,仿佛已经认定了她的不是。“薛窈窈,我本以为你只是任性些,没想到你竟会如此狠毒。挽柔她心地善良,从不与人结怨,你怎能如此待她?”
“够了!”薛窈窈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裴元珩,你看不见真相,只愿相信你所愿见的。是,我承认,我对她并无太多好感,但我就是心胸狭隘之人。今日之事,我问心无愧。”
“表哥勿动怒,妹妹可能也是一时气恼,才会失了分寸。我真的没事,不过是一点道皮外伤罢了,养几日便好。妹妹心中有气,出手惩治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并未放在心上。”江挽柔边说边用帕子拭去泪珠,却依旧委曲求全地说道,“妹妹若还是觉得不解气,那姐姐便再给你打几下,只盼你能消消气。”
薛窈窈静静地凝视着面前这对璧人,当真是郎情妾意,唯独她,如同局外人一般,格格不入,这一幕,更像是在无声地指责她,是个拆散鸳鸯的狠心人。
漫长的静默在空气中蔓延,直至薛窈窈打破了沉寂。
“珩郎,你这是要把江姑娘纳入府中吗?”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了裴元珩骤然变冷的眼眸。
薛窈窈自嘲地笑了笑,她把玩着手中的绣花帕子,似乎对自己的话语并不以为意:“我说得不对吗?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江姑娘是江家的大小姐,身份尊贵,又岂会甘愿屈居人下,做那低三下四的妾室。”
“和离吧,我薛窈窈自当大方成全你们这对情深意切的鸳鸯。”突如其来的“和离”二字,炸得一旁正作委屈状的江挽柔都止住了泪水,满脸惊诧地看着薛窈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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