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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牧也的脸顿时红了。
盛邵钦走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了贺牧也和黎晚安。
黎晚安睡在沙发里,身上只搭了一件风衣外套。
贺牧也猜想盛邵钦是不方便进黎晚安的卧室,才没有给她取来毯子,可他同样不方便进黎晚安的卧室。
怎么办?
他在沙发边踌躇了片刻,见黎晚安睡梦中冷得直往靠枕里钻,便没有再犹豫,转身一扇门一扇门地去找黎晚安的卧室在哪。
黎晚安的卧室在这大平层的最东边。
她最近有些忙,常常加班到很晚,卧室有些乱。
贺牧也一推门,就看到黎晚安床上的被子拱成小山,床尾散乱地丢了两套睡裙。
睡裙是她新买的,标签都还没有拆,款式火辣性感。
贺牧也无意瞥到,立刻挪开了眼,可就这两件衣服,就这一眼,已经让他浑身的火往一处涌去。
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这是单身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贺牧也赶紧拿了床被子,从黎晚安的卧室里退出去。
沙发上,黎晚安睡得并不安稳。
贺牧也拿了被子出来,就听到她在低低地啜泣,一会儿喊“奶奶”,一会儿喊“贺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