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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是被下身的燥热闹醒的,他的妻子跪在胯间,雪白的小脸贴着他那根青筋狰狞的阴茎,被龟头吐了满脸的粘液,分外色情。
粉嫩舌头沿着青筋一点点地舔,舔过沟状,嗦吸茎身,甚至故意轻轻啃咬那两颗珠子。
陈越眯了眯眼,硬得发疼。
察觉丈夫醒了,白奚亲吻着陈越的腹肌胸肌,一路往上,最后眷恋地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家主”白奚晨训时哭哑的声音依旧悦耳,当他刻意想讨好人的时候,这丝沙哑更是如同春药般蛊惑。
他骑在男人腰上,被抽肿的臀缝夹着滚烫的阴茎,微微撅起屁股,被训得还没合拢的雌逼就将粗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啊”白奚发出忍耐的低吟,忍着不适扭腰将陈越的阴茎吞吃到底。
穴口被滚烫的鸡巴撑得没有一丝皱褶,那两颗珠子更是粗暴得几乎将嫩肉刮烂,尖锐的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充实。
坐着进入的姿势太深,白奚单薄的肚皮被顶出明显的形状。不管吃多少次,粗长的尺寸都让白奚有一种要被彻底贯穿的恐惧。
“家主,”白奚看着陈越,“奴伺候您晨尿,好不好?”
陈越没回答,反倒看向白奚腿间高高翘起的阴茎。
“谁准你这根贱东西起来的?”
白奚难堪地咬着唇,是他的身体太放荡,晨训挨打时就已经蠢蠢欲动,但好险是忍住了。
可刚被鸡巴插入,就不知廉耻地硬了哪怕铃口里还插着尿道棒。
甚至连尿道棒都因为情动而被吐出一个小尖儿。
可是双性是没有资格勃起的,他们连排泄都会受到严格的管制。
陈越看着他,“没规矩的骚东西。”手一抬便将尿道棒硬生生按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从脆弱的男根传来,白奚忍不住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