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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陈设古朴舒服,丁宁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形容,因为用舒服来形容陈设实在有些奇怪,但当时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她在藤椅里躺了躺,双手支着下巴在书桌边呆了呆,磨了一会儿墨,翻了翻书架上的书,忽然很想拥有这么一个房间。
还好她没有把自己上来的目的忘记,她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她有些丧气的坐回藤椅。
‘可能真是一个巧合罢了,世上喜欢这句诗的人太多,楼听雨的年龄也不符。‘她又想到吴不言的规劝......
她的目光落到门上,一个念头冒上来:‘现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门栓若给栓上了,那我可被人赃俱获了。’
她又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跳起来去拉门,拉不开,门栓真的从外面给栓上了。
她对着门楞了半天,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到底是谁?连一点响声都没发出!
她转身,头又被撞了一下,有人在后面!她甚至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墨汁的味道。
他双手支着门,含笑望着她。
赌场里的蓝衣公子!丁宁一低头,从他腋下跳了出去。
‘是不是你锁的门,把我关在里面?‘他倒是率先开口,先她问出这个问题。
他的声音在哪里听到过,刚才在赌场就有这种感觉。
‘你三番四次闯到我家里来,想做什么?‘他笑着走近她。
‘你是楼听雨,那个躲在柳树里的人。‘丁宁脱口而出。
楼听雨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她愣住了,徐福记的牛皮糖,不过已被他的体温熔成软软的。
她玩弄了一会儿包在外面的糖纸,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其实,她正寻思怎样把信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