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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她们不都是你害死的吗？”

是啊，她们都是陆辛川害死的。

陆辛川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尝到了无比辛涩的味道。

他知道，那种味道叫做后悔。

“我想赎罪。”

陆辛川努力翻过身，动作又滑稽又可怜，

“我知道错了。所有的错都应该报应到我一个人身上，她们是无辜的，死的不应该她们。”

眼泪和血水顺着脸颊流下，砸在地上，裂成无数的红色水球，正如陆辛川心底无尽的后悔。

“我现在只想求一个机会，求一个能让她们重新活过来的机会。不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只要她们能活过来。”

陆辛川将道长的话一字一句复述了一遍，目光希冀地盯着男人：

“所以，能不能求求你，救救她们？”

男人眼底首先闪过错愕，其次是怀疑：

“我看你是疯了吧？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死而复生这种事？”

“总要试一试啊！”

陆辛川眼底全是热切的期盼，这几乎已经是他如今还活着的唯一希望了，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死而复生，我只希望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奇迹发生。”

说着，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地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半张合照，上面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抱着可爱的小女孩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该死的人是我，罪有应得的人也是我，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替她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