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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人,注定有去无回。
她拖着病体,办理了提前出院,去见了陆夫人。
接过她手中的签证和机票时,周稚棠有些恍惚。
她一穷二白地到来,又一无所有地离开。
甚至没有几件东西,能填满她的行李。
转身前,陆夫人叫住她:“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周稚棠笑了笑,没有回头。
只是摘下无名指的婚戒,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
她也希望,和陆景珩,此生不复相见。
9
陆景珩哄姜云霜睡下时,已是深夜。
小夜灯的光很微弱,她却还是不安地皱了皱眉。
陆景珩愣了几秒,默默关上,因为周稚棠怕黑,他才养成了开灯睡觉的习惯。
病房重新归于黑暗,只有无名指的婚戒泛着寒光。
夜里有些冷,他下意识摩挲着戒圈,想起周稚棠总是冻得手脚冰凉,后悔刚才没给她披件衣裳。
可想起她不久前,竟然说出“离婚”两个字,陆景珩剑眉微蹙,又硬下心肠。
京圈太子爷和卖鱼女,本是云泥之别。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娶了她,绝不接受,她产生离开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