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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小巧的性器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可怜的双性骚货根本无法反抗男人们的暴行,不但不能反抗,还必须在残忍的凌虐淫辱中说出男人们准备好的台词:“爸…爸爸、爸爸们…呜呜…不要踩了……”
“爸爸?哪来的骚货也敢随随便便认爹啊!”
“谁生的出这种骚儿子!”
“骚货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配当我们的儿子吗?”
然而恶劣的男人们并没有就此放过这个淫荡的双性骚货的意思,那句用来淫虐用的台词,更像是刺激男人们阴暗欲望的开关,男人们更加暴力地对待淫荡的双性骚货,比起骚儿子,淫荡的双性骚货更像是一条骚浪的母狗,男人们于是这样嘲讽地开口道了:“不过就是一条被男人肏烂的母狗而已,也好意思当人,看来母狗果然还是需要好好地教育,才不会搞错自己的身分!”
“嗯啊啊--”双腿中间双性淫荡的部位,被男人们强硬地用脚踢了开来,男人的脚趾狠狠地踩上双性骚货双腿中间湿润柔软的小穴,重重地踩踏着,迫使淫荡的双性骚货毫无廉耻地大声浪叫道:
“骚、骚货不是人…嗯啊…是母狗、是母狗…是最骚的母狗!嗯啊啊……”
“骚母狗…骚母狗要吃大鸡巴!啊啊…嗯啊……”
“要、要大鸡巴!大鸡巴……”
淫荡的双性骚货不知羞耻地大声恳求着男人们胯下粗大的鸡巴,只可惜浑然进入淫虐阶段的男人们压根不为所动,双性骚货想吃他们胯下粗大的鸡巴?等着吧!
恶意满满的男人们持续施以残忍地踩踏,将双性骚货胯下小巧的性器反复踩扁。
“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双性骚货最终被男人们狠狠地踩踏出金黄色的骚臭尿液,遭受残忍对待的可怜性器被踩踏到了无法控制的失禁地步,哆哆嗦嗦,这本不应该是可怜的双性骚货的过错,然而被双性骚货喷射出的、金黄色的骚臭尿液溅了一裤腿的男人们可不这么想,这个不知死活的双性骚货显然得为无礼的行为付出代价,既然淫荡的双性骚货管不住胯下那根没用的骚鸡巴,那他们也不介意帮淫荡的双性骚货好好管管,疼痛是最能让骚货们记住教训的,这个该死的双性骚货理所当然必须被鞭子狠狠地抽打!
“痛!嗯啊!不…不要!啊啊啊--”
男人们让淫荡的双性骚货翻过身来趴在厕所脏乱的地板上,用一条细细长长的皮制马鞭,用力地抽打着双性骚货两边圆润白皙的柔软臀部,将两边柔软的臀部抽打地满是红痕、赤红过后肿胀青紫。
一鞭一鞭无情地落下,直到可怜的双性骚货忍不住尖叫着大声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对、对不起…骚…骚货错了!呜呜…不要打骚货……”
“谁让骚货把地板弄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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