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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凛川一拳砸在实验台上,深觉无力。
他太着急了,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关键点。
谢择星在中午之后开始发烧,体温飙升到三十九度以上,易感状态下强行注射抑制剂很容易引发高烧,傅凛川之前担心了一整夜,果然没逃过。
且易感期高烧不能用退烧药,会造成腺体损伤,只能依靠物理降温。
谢择星在浑浑噩噩中感觉到自己身上手术衣被扯开,本能地想反抗,那个人按住他的手,温声哄他:“你发烧了,我帮你擦身体降温。”
但那种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带着电流沙沙的声音听在谢择星耳朵里,只会叫他条件反射式地排斥,像如影随形的噩梦,怎么都挥之不去。
傅凛川按着他,看似温柔其实强势:“很快就好。”
他将谢择星身上的手术衣扯下,赤裸的身体完全敞露在他眼前。
傅凛川的视线顿住,谢择星瘦了很多,从前那些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早已消失,起伏的胸膛下清晰可见肋骨的形状,他身上的生机或许正在一点一点流失。
“别碰我……”
谢择星瑟缩抗拒,神志不清时反反复复呢喃地只有这三个字。
傅凛川强按下心头的那些躁动不安,手里的湿毛巾擦上他身体。
结束后傅凛川将那件被汗浸湿的手术衣扔了,换过一件新的帮谢择星套上,再帮他掖好被子。
谢择星缩进被褥里,一动不再动。
傅凛川去隔壁拿来输液架,挂上药瓶帮他吊营养剂。
之后便一直这样,每半小时擦拭一次身体,一直到入夜,谢择星的高烧终于退了。
他自混沌不清的噩梦中醒来,刚一动便感知到身边人的气息。意识到那个人还在这里、就在他身侧,他索性继续装睡。
傅凛川却已经看穿了他:“醒了就起来,你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
早上的事情让谢择星心有余悸,他慢吞吞地撑起身体,靠着床头,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
傅凛川将药丸和温水递过去:“把这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