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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青溪村旧梦(第1页)

岁月如溪,潺潺流过青石,带走枯叶,也带来新的绿意。

距离那场波及整个世界的“大震”与“天火”之灾,已过去三年。那场灾难来得突然,山摇地动,夜空赤红如血,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无数城池倾覆,生灵涂炭,连带着许多古老的传说与修行传承,也似乎在那场浩劫中黯淡、断绝。世人称之为“末法之劫”,都道是上天降罚。

好在,劫难终究过去了。纵然山河疮痍,人心惶惶,但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三年时间,足够人们在废墟上重建家园,在焦土中播下新的种子,也足够让许多惊心动魄的记忆,被日复一日的劳作与生计渐渐磨平棱角,沉入心底。

青溪村,便是这大千世界无数劫后村落中的一个。村子依山傍水,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穿村而过,因而得名。村后有一片老桃林,据说是百年前一位落魄书生所植,如今已蔚然成林。每逢春日,桃花烂漫如云霞,是青溪村最美的景致。

桃林深处,落英缤纷。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靠着一株最粗壮的桃树坐着,仰头望着那层层叠叠、遮天蔽日的花云。他穿着粗布短打,模样算得上清秀,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小麦色,一双眼睛黑亮,此刻却有些失神。

少年名叫秦小凡,是村东头秦猎户的独子。三年前那场大劫时,他才十二岁,跟着父母躲进深山,侥幸活了下来,父母却因奔波惊吓,回来后相继病重去世,留下他一人。村里人多是朴实农户,见他可怜,东家给口饭,西家给件衣,就这么拉扯大了。他性子有些孤,不太合群,力气却比同龄人大得多,常独自上山打些小猎物,或帮村里人干些重活换口粮,倒也勉强活得下去。

此刻,他怔怔地看着那飘落的桃花。粉白的花瓣打着旋儿,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发梢,落在面前的青草地上。风过林梢,带来沙沙的轻响,和更密集的一场花瓣雨。

不知怎的,秦小凡心里忽然堵得慌。

这景色明明很美,村里人都说,桃花开得这般盛,是吉兆,预示今年风调雨顺。可他看着那纷纷扬扬的花瓣,心底却泛起一股莫名的、沉甸甸的熟悉感,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花瓣柔软娇嫩,带着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冷香。

“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喃喃自语,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不是见过桃花,是见过……某种类似的、飘零的、决绝的……光点?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却让心口那阵莫名的抽痛更加清晰了些。

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无来由的情绪。大概是饿了吧,昨晚只喝了半碗稀粥。秦小凡拍拍屁股站起来,准备去溪边看看早上设的捕鱼篓有没有收获。

刚走出桃林,便见村中学塾的方向,走来一个人。

那是一位女子,约莫双十年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外罩一件半旧的青色褙子,乌黑的头发简单地绾在脑后,插着一根普通的木簪。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手里捧着两卷书册,正沿着溪边的小径缓缓走来。

是村中新来的女先生,姓南,单名一个翎字。

南先生是三个月前来到青溪村的。那时村子刚刚缓过气,老村长觉得娃娃们荒废了几年,不能一直当睁眼瞎,便想着重开学堂。正巧这位南先生路过,自称出身破落书香门第,识文断字,愿意留下来教孩子们读书,只求一处容身,一口饱饭。村长见她谈吐清晰,气质沉静,不似奸猾之人,便允了,将村尾一处闲置的旧屋收拾出来给她住,学堂就设在村中的祠堂偏殿。

南先生人如其姓,气质有些清冷,平时话不多,上课时却极为认真耐心。她不仅教孩童们识字念书,偶尔也讲些山川地理、农时历法,甚至简单的医理。村里人起初对这年轻女先生还有些疑虑,但见她确实有学问,待孩子们和气,人也安分守己,便渐渐接受了,甚至有些敬重。只是她身上那股子疏离感,总让人觉得隔着些什么,像是山巅的雪,看得见,却难以靠近。

秦小凡也去听过几次课。他年纪偏大,坐在一群小毛孩里有些别扭,但南先生讲的东西,有些确实是他从未听说过的,听着有趣。更重要的是,他总觉得……这位南先生看他的眼神,偶尔会有些不同。不是师长对学生的寻常目光,而是……更复杂一些,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极快、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温柔与哀伤?

此刻,南先生也看到了桃林边站着的秦小凡。她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尤其是他肩头还未拂去的几片桃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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