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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骨架生得大,指骨长,而棠悔脚踝很细,纵然隔着丝帕,她也担忧自己把已经受伤的棠悔弄伤,所以只能将动作放得极轻。
黄昏融化。
女人影子罩在她头顶,声线下飘,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你讨厌总是要给我穿鞋吗?”
隋秋天动作一顿。
丝帕险些滑落下去,掌心和脚踝皮肤几近相贴。
她反应迅速。
将丝帕拉回,隔绝体温。
“因为觉得我是故意的?”棠悔的声音离得近了很多,像是贴近她的额头。
大概只是随意一问。
但隋秋天还是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说,“不讨厌。”
这是实话。
其实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为棠悔穿鞋。
因为棠悔总是不喜欢穿鞋,或许是七年前突如其来的眼盲所致,因为那段时间极度讨厌无法脚踏实地的失控感,精神也极度警惕。
所以她的办公室,休息间,车库里的所有车内,以及白山山顶的七千平住宅,都铺满了时刻有专人负责清理的手工地毯。
可尽管如此,她也时常弄伤自己。
每一次。
隋秋天都沉默不语地跟在她身后,等她停下来,然后木讷着脸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