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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家里的花园内。
模模糊糊间,光照弥漫下,她站在阳台,看见隋秋天在和一个陌生女人交谈。
隋秋天在她身边七年,又忠心耿耿为她做这么多事。
她自然不会对隋秋天带客进入白山住宅有任何不满。
可那并不是正常的交谈。
平日里隋秋天性子有多木讷,有多守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而今天早上。
她眼疾好转,便亲眼看见,隋秋天对这个陌生女人笑得格外开怀,甚至还没经过问询,就相当贴心为对方捻走耳边碎发。
而那女人也完全没有拒绝的姿态,眉开眼笑地拍了拍隋秋天的头。
当然。
隋秋天也没有对这类亲密动作有多抗拒,甚至还笑眯着眼,很自然地弯腰配合。
整个早晨,她的保镖小姐笑容满面,同陌生女人举止亲昵,完全没注意到阳台上的棠悔正在看她。
“棠小姐?”似乎是意识到她走神,隋秋天出声喊她。
棠悔眯着眼睛。
早上那一幕如石子投入水波纹中消散如烟,与此同时,会场灯亮,像是有人擦去毛玻璃上的水雾,眼前的隋秋天逐渐变得清晰
永远离她一步那么远,永远彬彬有礼地喊她棠小姐,为她穿鞋、搀扶她手腕的时候,也永远会用丝帕隔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