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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沙滩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虞景握着手心里的船票,不知道在想什么,话变得很少。
陈岁聿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然后按了按虞景后颈:
“在想什么?”
虞景蓦然抬起头,指尖摩挲着船票上鲜红的印章,朝陈岁聿弯了下眼睛,说:
“哥,其实18年的时候,我也送了一张船票给你。”
那是陈岁聿24岁生日的时候。
西雅图难得举办一次大型航船展览活动,虞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高价买来两张船票,只因为活动的slogan是“See your love”。
看见你的爱人。
虞景当时头脑一热。
他没忘记陈岁聿说的话,也没忘记自已既不再是陈岁聿承认的弟弟,也不再是同他肌肤相亲的恋人。
但虞景又想,爱人和恋人是不一样的。
后者需要陈岁聿的同意,前者只需要虞景的承认。
所以他大着胆子,怀揣着零星半点儿的希望,将一张轻飘飘的船票,寄去了大洋彼岸。
那几日西海岸天气好得反常,明媚的阳光洒遍海滨,虞景握着那张船票,从日出等到午夜。
是自己一厢情愿,虞景明白,他就是不死心。
在那个时候,他也需要找些东西活下来,才好度过西雅图的日复一日。
在所有航船离开港口,鸣笛声悠长地返回海岸,虞景坐在长椅上,眼泪一滴一滴打在船票上,将那上面的红色印章染得一片模糊。
原来陈岁聿真的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