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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闻言停了脚步回身看他,此刻秦旸一脸怒容,若是原主定然惶恐。
然而秦婠不是原主,在她眼里,秦旸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鲜肉,即便再凶,于她而言充其量也只算是只小狼狗。
再者,她对秦旸的观感极低,百花宴乃各家嫡子嫡女一年一度聚会之日,原主身份存疑之事虽然已不是秘密,但一日未定,原主便一日是这侯府的嫡女。
可秦旸与原主同去赴宴,却将原主丢在一旁不闻不问,任由旁人孤立欺辱,从头到尾不曾出现过。
哪怕是宴席之上,也未曾多看她一眼。
秦婠冷笑出声:“先是让我滚出侯府,后又任人欺辱于我,百花宴我先行离席,你回府之后可曾问过我一句?只怕你压根就不记得,你还有个妹妹吧?”
秦旸看着她唇角的讥诮,额头青筋直跳,猛的摔了手里的书,冷笑一声:“你呢?你心中可有我这个大哥?你我是一道赴的宴,也只驾了一辆马车,你先行离席早早归府便也罢了,可你故意一去不回,让车夫跟你在外间闲逛,你可曾想过我如何回来?!”
说到此处,秦旸胸口猛的起伏了几下,显然气的不轻:“我在陆国公府厚着脸皮一直等,最后人都散完了,陆世子这才瞧出我的难堪来,安排了马车我这才得归,你还有脸说我?!”
秦婠微微一愣,她刚穿来,哪里会想到这事儿。
再者,那车夫与红苕也没提醒她啊。
认错是绝不可能认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这个渣哥然错的。
再者,依着这个渣哥的尿性,她若道歉非但不会得到所谓的原谅,反而只会让他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她身上。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剧本里的渣哥,十个有九个都是抖m!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这套在抖m渣哥身上根本行不通!
秦婠梗着脖子道:“男女三岁不同席,更何况你我搞不好并不是血脉至亲,怎能同乘一辆马车?!”
“呵!”秦旸气的手抖:“那你倒是早些归府,让马车回来啊!”
“呵!”秦婠冷笑:“身为兴安侯世子,身出武将世家,你乘马车,怎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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