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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孩默契的往后退了半步离祈雨的手指远点:“为什么?”
“都快半个月没下过雨了哪去长菌子??野菌生长需要雨水不懂吗?叫你们好好读书不认真听课,还是本地人,连自己本地出产的东西怎么长大都不知道还有脸逃课!”
几个男孩脸红着埋下了头,祈雨没等他们吱声继续说:“你们居然想在这山里生火烤鱼??你们知道不知道这等于纵火烧山,一个不小心引燃了山林你们知道会烧多远吗?这群山围绕的你们的家,学校,还有这山里的动物植物,生活在山边的人都会被殃及轻则流离失所,重则失去性命!你们这不是烤鱼,你们这是要命!我们国家每年因为救山火多少消防官兵叔叔失去性命,你们居然想在这山里生火??这山里连个烟头都不能留下!也就是你们,要是你们是我儿子,我今天!”
祈雨说话声音越来越高,在手臂上推了两下并不存在的袖子,温彬立刻出手拽住祈雨:“好好说,好好说……”
“警察叔叔我们错了……”
洞口周边有疑点的东西年丰已经收集完毕,他侧站在山洞边看着祈雨义愤填膺的教训几个孩子,那压不住的火气忍不住就要上手棍棒教育的样子,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人啊,这么多年都是这么直不楞登……”
“师父,打灯吗?”林钊手里提着两个探照灯走过来。
“嗯!”
年丰提起勘察箱等林钊照亮洞内情况拍下足够多的照片后佝偻着腰钻进了洞口,祈雨看见年丰进了洞穴拍了拍曲瑞川的肩头:“小曲你和包……”
“我叫包思齐。”包思齐见祈雨说话到一半卡壳估计对方没想起他名字赶紧补充。
“你们两在问问这几个小孩别的线索,然后这条路通往哪里了解下,我和小温子去看下现场。”
祈雨走到洞口掏出手套鞋套穿戴完毕问年丰是否可以进来,年丰蹲在地上头没抬嗯了一声。祈雨双腿弯曲到几乎快半蹲下的程度才得以顺利进入洞口。
洞内面积大概有个十几平方,微微湿润发凉的空气充斥着鼻腔,洞穴内里高度比洞口稍微高一些但是祈雨站在里面也得含腰低头。
门口的探照灯把洞穴照得透亮,一具赤/裸/裸的遗体平躺在软泥地上,祈雨目光从遗体双脚开始上移,在经过某个部位时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了半秒。
脖子上一件翻过去的粉色长衣堆叠在一起,下摆处刚刚盖过脸庞,双手被捆绑置放在头顶上方,右脚穿着一只布面船鞋看鞋底花纹清晰,左脚光着。遗体周围有几对清晰的脚印,边缘不太完整前脚掌虚边多。
年丰这会正蹲在一对脚印边,利用手里的仪器将这对脚印连着下面的泥土整个取了下来,放进了特制的盒子里固定保存。
祈雨搓了搓手臂,站在一旁仔细打量着这个洞穴,天然形成内壁都是岩石结构,地面是松软的泥土,祈雨手指插进泥里,土质湿润冰凉。
年丰做完了尸身外围检查后撩起了脖子上的衣服,林钊迅速拿出纸笔记录年丰的话语。
“现在时间下午4点13,距离抵达现场过去了四十分钟,距离进入洞穴过去了十二分钟,上一次测的核心温度记录了吗?”
“记录好了!”林钊回答。
“颈部明显扼压伤,眼周有出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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