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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夫君,你先告诉我,云哥哥怎幺样了?嗯……别……你先别急嘛……”
这丫头跟随大军行了半个月才回来,他一人独守空房守了足足半个月,如今她回来,第一件事,便是要将他喂饱才行。
其他那些个无关紧要之人,等他吃够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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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的一处青山下,是一片绿油油地田地,其中,一处空旷的原野上,树立了三两件茅屋,屋子外边,是一望无际的农田,还有一条缓缓流过的溪流,牛儿在田间名叫,羊儿在田埂上相应和。
篱笆围成的院子内,立着烟囱的房屋上方飘起缕缕炊烟,一道青色身影自厨房内走出,他走进堂前,在房门外敲了两声,“我说,你们到底好了没!”
屋内响起一道清脆的少女声,“师兄,你若是再催,我一不小心把扎错穴位,叫禾姐姐一命呜呼了,罪责可要尽数算在你身上。”
“好,我依你,再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还有,我警告你,莫要占阿禾的便宜!”
屋内没有了声音,云岚在屋外徘徊着,总感觉屋内那丫头会对他家阿禾动手动脚。
在房门外徘徊良久,最后云岚只得回厨房继续煮菜。
房门内,阿禾缓缓睁开双眸,此时,她正半敞着衣服,让身旁之人给她医治。
这些日子,每日都是如此,再有两日,她身上的醉情丝便会尽数解去。
少女的目光时不时朝她的胸前望去,阿禾看了她一眼,重新闭上双眸,她总觉得自己不闭上眼睛,会忍不住对这个丫头大打出手。
她的目光,太不干净,明明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但是这双眼睛,却布满了狡黠,就像只狐狸。
少女拈起一枚金针,一点一点扎进她的穴位上,“就师兄那点乱七八糟的医术,连你的哑声都治不好,简直无能,姐姐,你不如跟了我如何?”
阿禾沉默不答。
冥零凑到她的耳边,缓缓开口,“师兄除了那副臭贫囊,有什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