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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任何权利。”背上的痛感逐渐清晰起来,火烧火燎的。
“告诉我你的义务。”他的语句中无法捕捉到任何情绪。
“让您……高兴?”许晔斟酌着用词,将尾音拖成了问句。
又是清脆的一声,竹条俐落地落在背上对称的另一边,尽管他绷紧了身体做出抵御,依旧生疼。
“告诉我你的义务。”命令再次重复。
“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取悦您,让您高兴。”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许晔垂下头,赤裸的身躯有细微的颤抖。
他在顺从。顺从这个强势的男人,说出让自己失去尊严的词句。被人掌控的羞耻感与脊背的疼痛纠缠着,让他的身体亢奋起来。
欲望在其间翻涌,如风起浪。
“告诉我你做错了什么。”男人站到他面前,用竹条顶端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迫使他跪直仰首。
“我用错了称呼……主人。”许晔答得很快。
男人似乎在等他继续说,见他一脸无辜地沉默,勾唇道:“看来我真的需要用一些更深刻的方式来帮你增强记忆力。”他扬手丢了竹条,抽出那支一米二长的黑白花纹蛇鞭,“你喜欢它不是吗?”男人将它抖开,“我成全你。”
许晔的脸色有些白。这正是他刚才取下来试过的鞭子,他知道被它打会有多疼。此刻许晔眼里有了畏惧的神色,恳求道:“主人……”
男人不为所动地沉声道:“首先是跪姿。”鞭子像蛇一样猛地窜出来,直截了当地打在一双大腿偏内侧的位置,精准地避开了两腿间的脆弱。
许晔惊叫出声,身子一抖。疼痛蔓延开来,他咬着唇将并拢的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的位置,挺直了身体。
“然后是规矩。”男人手腕一扬,一条清晰的鞭痕留在了许晔白皙的身体上,从左胸斜向右下。“想起来了么,我让你用什么姿势待在这里?”
“跪立……的姿势,直到您允许我改变……”许晔喘息着,是因为疼,也是因为他翻涌的欲望。
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一部分的痛感与快感发生了转化。一些人会因为这样而兴奋起来。但这其中存在着一个模糊的界限,当痛感高于一定的程度,快感就会消失。这个界限因人而异,有时候一些人因过度的追求痛感带来的兴奋而将自己逼到极限,一旦如此,只有更疼才能激发他们的兴奋点,很容易发生意外。本来许晔以为自己也已对普通的痛感麻木,但此刻他发现并非如此。骆驼曾将他抽得遍体鳞伤都没有勾起他的欲望,而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他敏感得简直不像他。
“我进来的时候你是什么姿势?”男人用鞭柄抵在刚才被鞭梢扫过的左胸上缓缓转动,碾磨那可怜的小突起。许晔的颤抖不断加剧,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绞在一起,掌心里渗出了汗,颤颤巍巍地答道:“……站着。”他腾起水雾的眼里一片哀求,“我错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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