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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彻底过了恢复期后,沈渝在小区楼下开了家花店,贩卖晨曦与落日。
闲暇无事时他会修剪花枝,会跟随人去花田亲自采购,看看漫山遍野的花圃。
他总会拿起相机拍下每一个品种,最后再采摘下最鲜艳欲滴的一朵制作花签。
他会把这些花签按叶分好,和相片夹在每一封信封里,再寄去远在7355公里的柏林。
又是一个季节花落,沈渝坐在床前,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写信。
亲爱的江同学,你在柏林还好吗?
我很好。
很抱歉时隔两年才回复你这封信。
A市没有下雪,但却下了一场你我相见时般,柔和细腻的如丝春雨,此时正淅淅沥沥敲打在窗柩上。
我的眼睛好了,不会疼,我开了一家花店每天都很开心。
唯一难过的就是没有你在身边。
我也很想你,想你做的饭,想你的怀抱,想你的体温,更想你有没有挂念我?
我会好好等你,别怕。
以后无论风雨,我都一直在这里等你。
很想你很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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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此落笔,一片海棠花叶顺着初春冷风虚虚渺渺飘落至纸张页面,像要透过纸张底层将皑皑白雪融合染成浅粉。
沈渝将其一起装入信封,正想系好,门外传来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