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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案板上的死鱼,等着最亲最爱的人,拿着刀将我五马分尸。
这时傅心娇被推进了手术室。
不管我死活的爸妈和老公,一窝蜂围了上去对她嘘寒问暖。
「娇娇放心,给你用最好的麻醉药,不疼的……」
他们一声声哄着毫发无伤的她。
却对濒死我的全然不顾。
傅心娇却扭过头看我,眼底尽是胜利的笑。
冰冷的刀刃在我肚皮上划拉着,我齿缝,口腔,掌心里全是血。
耳边却是妹妹厉鬼一般的声音:
「傅归晚,你还不知道吧,你肚里那对双胞胎是我和姐夫的种。」
「你不但怀了我们的孩子,如今就连这产道也归我……你可真惨啊。」
原来我拼了命怀上的孩子,也是为她人作嫁。
在尖锐的剧痛中,我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疯狂。
血从咧开的口中汩汩流出,我拼尽力气挤出一句。
「傅心……」
剩下的话被霍廷东一巴掌打消了音。
「鬼叫什么!吵到我老婆了!」
他说到老婆两个字时,面上是掩不住的柔情,可视线落回我身上又是刀一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