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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梓衡磨挲着橘红的扳指,回忆着那日在船舫的一切。
虽说焦急花满盈的情况,但男人们都心照不宣地陪伴在孩子们身边,开导孩子们的情绪,足足一个月。
他们被孩子们绊住了手脚,却又无可奈何。
“容容,你的状态好些了吗?当时你直接晕过去,都要吓死我了。”
花翎轩熟练探着花心容的额头,嘴皮子不断碎念。
花心容拨开他的手,说:“哥哥,都是假的啦。把爹爹们缠了一个月左右,娘亲应该很顺利地离开京城了,甚至...离开大明。”
晶莹的泪凝集在花心容的眼角,这是她一个月以来最真情意切的泪水。
“容容...”
花翎轩抱住她,兄妹俩相互依偎,互相给对方依靠。
见他们兄妹二人小小的凑在一团,青黛的眼角也开始洇湿。
夫人啊,奴婢定不负所托。
“容容小姐,这个药不用再喝了吧?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花心容的高热不退,正是喝了秘药造成的。
虽说是成年人,但青黛已然视两个小人儿为主子,事事寻求着花心容和花翎轩的意见。
花心容对事待人活泼,可骨子里依旧继承了花满盈的清冷,也善于隐忍,除了内情者,谁也不知道她是一个精通药物的天才。
“不用了,且不说是药三分毒,用久了爹爹们也会起疑的。哥哥,你这样...”
她小小的脑瓜里,有着不亚于成人的智慧。
花翎轩侧耳听着,连连点头,拍拍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