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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花满盈,手暗自背后,摸着利器,只等自己的王一声令下,便可群起而攻之。
可汗浓烈的嗜杀之心已昭然若揭,可花满盈一脸风轻云淡,摸着马儿笑意不减,仿佛对自己接下来的旅途充满了期待。
可汗悄然举起手,身后的军队也随之亮出獠牙。
“王上,中原有句成语,叫卸磨杀驴,你可知道其中道理?”
花满盈说着,一个越身上马,看向杀气凛冽的众人,最后视线停留在可汗的身上。
“王上是个聪明人,劝你还是放我安全离开。”
可汗的手悬在空中,望着花满盈渐行渐远的身影,最终还是没有下达射杀的命令。
赶来的手下在可汗耳边一阵耳语,登时,可汗背脊一凉,后怕有余。
这个女人,着实阴毒!
时隔半年多了,花满盈才动身前往西域。
李梓衡猜得不错,她要去的地方确实是西域,然而她刻意在草原滞留了半年。
其一是为了履行和可汗的承诺,其二便是混淆视听。
花满盈的诈死在陈平的佐证下可信度十之八九,然而李梓衡派去西域的人半年毫无音讯,再者又有孩子花翎轩和花心容从旁分心,找到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花满盈一路上跟着商队走着,倒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走了三个月。
“游姑娘,快来歇息吧。”
花满盈缓了几秒,才回过神才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
她暗自怨恼,怪自己太过松懈了些。
“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