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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力点头:“好,我们等,我们治!”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绝不放弃。
三天后,我勉强出院,和父亲一起操办母亲和弟弟的葬礼。
灵堂肃穆,黑白照片里,弟弟的笑容还停留在十八岁。
而母亲的遗照下,只有一方空荡荡的衣冠冢。
我颤抖着抚摸两人的照片,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一阵骚动。
阎墨仪挽着岑夜阑,缓步走进来。
瞬间,我浑身发冷。
“出去!”
“这里不欢迎杀人凶手!”
岑夜阑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居高临下地开口:
“沈先生,没有证据就污蔑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冷笑,根本不理会他,只盯着阎墨仪:
“阎总,带着他滚远点,别脏了我妈和弟弟的灵堂。”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对岑夜阑指指点点,显然也是知道内情。
岑夜阑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拽住阎墨仪的袖子,语带委屈:
“墨仪,我好心来送她们最后一程,他竟然这样羞辱我……”